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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元年(七春三月乙酉,睦州(杭州)暴寒且冰。
夏四月,雍州同官县大雨雹,杀鸟兽;水,漂民家。
清风丝帛店采用全新薪资方案,几个月过去,店铺总收入丝毫没有变化,薪资总额自然不会变。变化的是每个伙计的实际收入,大部分都没有变,少部分人增加,数人大减。这与商贾天赋有关,无关辛劳,而李始自己的收入不可能变。一众伙计热了数月的心,又冷下去,毕竟只有少数人得益。
夏六月,河南、河北州***水,漂没人居。
秋七月甲辰,洛水溢,坏民居两千余家,溺死者甚众。
八月戊申,以水灾,令文武官九品以上直言极谏。河南、洛阳两县百姓,被水兼损者给复一年。
朝堂不平静,大槐树下眼花缭乱,想不明白,皇帝、皇后、朝堂诸公,整天忙什么。清楚的是,灾荒似乎又多了。本以为新皇即位,风调雨顺;天不遂人愿,受苦的还是百姓;官吏还算勤勉,没有传来外出就食的消息。张仁愿运气不错,幽州灾情不重,自己又经常巡查,地方官吏不敢明目张胆地盘剥百姓。不过,常平仓、义仓的粮食少掉大半,这不是好兆头;其它灾荒较多的州县,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长安东市惨淡,毫无起色;火爆了几个月的商铺,再次回冷。皇帝住东都,不回来了?洛阳南市行情不错,商贾心里却不踏实;要是皇帝再回京都长安,生意怎么办?一部分家底丰厚、财货充足的商贾,看中长安东市。既然心有不安,买间铺子备用,总不会错吧!
石城酒楼红火了一段时间,自则天大圣皇帝迁入上阳宫,生意一落千丈,所有的公卿,连影子都看不到;普通读书人也变了性子,很少光顾。康元石心里焦急,外出打听后才知道,数千白衣公卿因为攀附二张,打入牢狱。看来,酒店生意不能再指望读书人,还是要依着既定办法,转向南北市商贾。经过这些年发展,洛阳商贾不缺钱花;虽然朝廷诛杀、流窜大批酷吏,还是心有余悸,轻易不敢乱花钱。无奈,康元石在酒楼侧面开新门,专供商贾进出。侧门看起来陈旧,饭厅、客房也不豪奢;仔细品味,有岁月沧桑,有淡淡书香,简洁、厚重,如命运长河,似传承久远的寒门书房。
新一代商贾与前几代迥然不同,个个满腹经纶,不识字轻易不敢开口。言必之乎者也,不然的话,没人愿意与你谈生意;即便是胡商,学问也不比康元石差。时移世易,时代不同了。一批相熟的客商,对酒楼格调很满意,低调而隽永,这才是谈生意的好地方。那些留存已久的墨宝,瞬间升价,不少商贾愿意高价购买。康家自有规矩,只可远观,不能摸、不售卖。再三央求之下,康元石给这些未来收藏家,指出一条明路;正品难得,有赝品啊!介绍相熟的书画匠,与之相互认识。
赝品利益巨大,石城酒楼有自己家准则,不沾那些东西;要是坏了名声,损失更大。为了门面,酒楼也有很多赝品,怎么把赝品做真呢?有办法。洛阳有数位顶级书画匠,圈子里约好,巧手匠只做真赝品,数量限制为单件。真正的赝品生意,由次一级的书画匠做,一般水平根本无法区分;而真正的高手,才能区分出赝品与真赝品的差别。像石城酒楼一样,保存真赝品的人,绝对不对外出售。
过了八月,康元石终于得到那些白衣公卿的准确消息,关在洛阳各牢狱;据说,苦不堪言。康元石托关系,想进大牢一趟,看看那些熟悉的文曲星。石暮雨听说后,坚决反对,大好青年,还有无数好日子过,怎么那么想不开,去大牢?要去,也是娘去。娘年纪大了,不怕死,勉为其难,替你走一趟。康惠澄、康元石父子齐上阵,怎么都劝不住。
石暮雨六十来岁,焕发第二青春。当年在莫愁坊作妈妈,那些相熟的洛阳少年,长大后命运多舛,死的死、窜的窜。多年不见,以为早已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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