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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
“路人公,说实在话,钱永远赚不完。咱们洛阳人到长安赚钱,那不是抢人饭碗吗?”
说完,不断摇头,显得少年老成。路人公四十来岁,满口长安腔,跟雅言不同。掌柜、伙计呆在一旁不出声,看得出,路人公尴尬;而安三郎一口回绝,绝对不像生意人,哪有生意人放弃发财机会?喝口茶粥,掩饰尴尬,路人公开口说道:
“小兄弟,我名韦二郎,长安来的商贾。”
安三郎起身拱手作揖,恭敬地说道:
“韦公,安三郎!慢待了!原来是长安来的前辈;好像朝堂诸公属韦姓最多。伙计,换顶级茶!”
不但换茶,还要换地方。安三郎领着韦二郎走进院内厢房,品好茶,谈商机。绕来绕去,大概明白他的意图,想以春晴店的名义,在长安开分店。为什么要拉人合伙,一个没说,一个不问。
安三郎觉得想法不错,可以谈下去,起码比捣腾的那些办法有钱途。时间稍晚,带着韦二郎,到石城酒楼就住;又拉康元石作陪,吃洛阳菜,喝特产酒。一夜无话,第二天,三人逛大街,走南、北、西市,看风景名胜。几天的接触,安三郎摆出自己的诚意,韦二郎投桃报李,讲出实情:
“二十年来,达官贵人居洛阳,习惯、情趣、口味全变,与以前完全两回事,西安的作坊落伍啦,贵人看不上眼。我也是受人指点,才找到你们家。不是吹牛,这些年雍州韦氏得势,咱家虽然沾不到那泼天大富贵,也得益于姓“韦”。这是大机会,过期作废;长安作坊不可能一直败下去,总会找到机会弥补不足。”
生意太大,安三郎做不了主,找老父亲出面。安僧达爽快,一顿饭的功夫,听明白来龙去脉,当场答应合伙。唯一要求,暂时不能在长安建作坊,以后生意好起来再说。你情我愿,条件很快谈妥;这种长期生意,少亏点、多赚点,没多大意思,谁都不傻。第二天,安三郎雇人拉货,带伙计跟随韦二郎前往长安。
张仁愿解散侍卫队,一些人不愿意再从军,从幽州回归洛阳。鼓噪很长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好。想想众人的强项,唯有打架,所以合伙开车马行,替人送货做保镖。有这层关系,能保障安全,安僧达才会这么爽快,让儿子走一趟。一批货能值多少钱,失去机会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