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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正、安元初,及数个幽州老卒。安元初的母亲是石三娘,所以安元是纯正西域人。前几年大调整,很多西域将士迁到幽州,安姓很多,安元初不孤独。
离开都督府,张仁愿一心一意抓民生,不再关注战事。幽州大地,民生只有种地、人口,所作所为无非促耕。都督军、政皆管,“升”为刺史,轻车熟路,唯脸皮薄不自在。没来得及理解大势,搞清楚自己真实位置,薛季旭出了莫名岔子;夏四月,以幽州刺史张仁愿专知幽、平、妫、檀防御,仍与季旭相知,以拒突厥。
薛季旭是薛仁贵从子,进士及第,无军旅经历、无太多朝堂威望,不清楚什么道理,派出坐镇河东。薛季旭是绛州龙门(山西河津县)人,不是薛仁贵那种猛将,敢与带兵冲锋陷阵,有勇气、信心,冲垮挡路的一切军阵。薛季旭如何,与张仁愿没关系;所谓防御,也是轻车熟路,一切如过去都督所做。
这种安排莫名其妙,不管外界怎么看,幽州文武不明所以。既然不清楚怎么办,按老习惯,防守、观望。幽州将士有信心,突厥绝对进不了河北。张仁愿调整过蔚、代、朔三州防线,突厥很难找机会再走恒岳道、或其它不知名山道,进飞狐县,否则可能让其轻骑进入险地。自契丹叛乱,幽州防线多次调整,没人敢玩忽职守,突厥同样找不到机会。
夏四月乙未,以相王为并州牧,充安北道行军元帅,以魏元忠为之副。
秋七月甲午,突厥寇代州。
秋八月辛亥,剑南六州地震。
秋八月戊午,太子、相王、太平公主上表请封张昌宗为王,制不许;壬戌,又请,乃赐邺国公。
敕:自今有告言扬州及豫、博余党,一无所问,内外官司无得为理。
张仁愿感到意外之中的意外。圣神皇帝回京都,看似平常,其实极不合常理,对其本人没好处,有否定神都之嫌疑。现在又要放过徐敬业、李唐宗室叛乱余党,似乎向同情叛党者发出妥协的信号。这种做法,否定了圣神皇帝本人;张仁愿想不通,有必要吗?
朝局复杂,加强戒备,继续观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用交流,幽、妫、檀、平四州文武,秉持同样态度。
秋九月壬申,突厥寇忻州。
己卯,吐蕃遣其臣论弥萨来求和。
庚辰,以太子宾客武三思为大谷道大总管,洛州长史敬晖为副。
辛巳,又以相王旦为并州道元帅,三思与武攸宜、魏元忠为之副;姚元崇为长史,司礼少卿郑杲为司马。然竟不行。
冬十月戊申,吐蕃赞普亲领万余人寇茂州,都督陈大慈与之四战,皆破之,斩首千余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