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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皇嗣李旦固请逊位于庐陵王,圣神皇帝许之。
圣历元年戊戌(六九八)秋九月壬申,立庐陵王哲为皇太子,复名显。
第三十七日,秋九月甲戌,命太子为河北道元帅以讨突厥。刺史吉顼终脱窘境,数日之内,士卒;此前月余,用尽手段,仅募千余。
走到这一步,局势明朗,幽州军、政以为,默啜将撤离。都督府军事会议,老生常谈,做什么?怎么做?结论不变,不能堵默啜退路;飞狐县不是勇武、军功,是坑,坑杀大将之坑。张仁愿问:
“坐观默啜耀武河北,逍遥而去,情何以堪;如此胆怯,幽州有何面目,以对世人?”
有僚属提议,到塞外阻击,不在于杀敌,而在于震慑;派游骑过徐水,袭扰突厥。众人赞同,精锐轻骑,邀战塞外。都督碟出,幽州各地,抽调精锐;安排妥当,游骑、侦骑南度徐水,袭扰突厥,施以压力,威慑默啜,遮蔽大军动向。游骑战,规模小,多则一人,少则一火十人。
张仁愿帅侍卫与精锐轻骑,悄悄离开,到居庸塞集结。积齐各精锐,大军出妫州,过蔚州,至云州境埋伏。东突厥强盛,朝廷早已放弃云州。
第四十一日,九月戊寅,以狄仁杰为河北道行军副元帅,右丞宋玄爽为长史,右台中丞崔献为司马,左台中丞吉顼为监军使。时太子不行,命仁杰知元帅事,圣神皇帝亲送之。
日,秋九月癸未,突厥默啜尽杀所掠赵、定等州男女万余人,道去,所过,杀掠不可胜纪。沙吒忠义等但引兵蹑之,不敢逼;唯幽州游骑,袭扰散落突厥。狄仁杰怒,将兵十万追之,山下,无所及。
默啜走蔚州、太原防线缺口,出云中。张仁愿亲帅三百将士,下马布阵,邀之于道;其余轻骑在后,寻找战机。默啜派轻骑出战,自战阵前百步呼啸而过,骑弓远射。张仁愿等全身重甲,持马槊,屹立不动。挺住几轮箭雨,张仁愿变锥形阵,轻骑分组列队,准备出击。默啜见各部满载财货,归家心切,无心迎战,帅大军改道向西,经朔州越长城而去。
张仁愿没有撤军,驻守妫州入云中要道。围攻幽州的突厥人,不敢、不愿冲轻骑,北走坝上草原,自阴山北麓归去。短暂接战,张仁愿等数十人,因铠甲连接处缝隙,中箭轻伤。僚属不会放过细节,上疏奏报朝廷,渲染幽州战绩。都督张仁愿亲领先登,阻默啜归路,手腕中箭负伤;幽州各关口、军城,将士用命,严密防守,逼默啜冒险走恒岳道。
圣神皇帝喜,遣使劳问,赐药注傅,迁并州都督长史。
北京太原为大都督府,大都督由武姓王遥领而不赴任,长史主持常务。长史从三品,与幽州都督平级。
张仁愿很明白,神圣皇帝想要什么。免去中丞之职,不再有核查功能,这不妨碍配合肃政台御史,做朝廷想做之事。张仁愿没回幽州,直接轻骑,耀兵蔚州、代州、忻州、太原。上任之初,朝廷派来监察御史,轰轰烈烈的大清洗就此开始。防区出现大漏洞,太原大都督府、蔚州都督府难辞其咎。
河东有夏州塞外通大同云中道,此为漠北主商道,也是河东商贾、大族,与突厥勾连之地。
通过军、商两路核查,结果及不乐观,比幽州还要烂。为了利益,这些人可以出卖朝廷利益。张仁愿、监察御史都怀疑,突厥两次入寇定州,有重大隐情。直到核查结果出,也没查出任何线索,一切都是防区漏洞造成。责任要担,查无背叛朝廷实据。
结论只能有一个,将士战力弱、战意不足。于是,朝廷从西域、辽东、安东各军镇,大量引入藩兵、藩将,强化作战能力,弱化地方势力。幽州同样境遇,借此机会,调换将领,充入新生力量。对此用人策略,张仁愿有自己的疑虑,却没有公开表态。这是朝堂诸公与圣神皇帝所思所虑,与自己无关。
监察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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