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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契丹人,无法驱离。清边军中,群星璀璨,以陈子昂、乔知之最出名。陈子昂觉得武攸宜过于保守,请求带万人为先锋,进攻契丹,武攸宜不同意。又数度进言战事,武攸宜恼怒,将其降为军曹。陈子昂郁郁寡欢,登上幽州台,写下《登幽州台歌》,唯求抒发胸怀。
张仁愿一遍一遍地咏读,怎么都读不够: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张仁愿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写不出好文章,更写不出好诗。读到这么余味无尽的好诗,首先要感谢武攸宜,若不是他的压制,陈子昂怎么能憋屈出如此佳句?擦去眼角的泪珠,张仁愿心想,要是自己陷于武攸宜的困境,应该怎么做?将士弱、无战意,对阵机动灵活的强敌,一定不能跟着跑,给敌人各个击破的机会。稳住阵脚,稳定军心,保证不败,再去想破敌之法。还是刘仁轨的方法有用,避实击虚。
石暮雨也在读这首诗,不住地惋惜,当初没留下陈子昂的墨宝。这首诗吗?寡淡无味,不好听。不久,乔知之因为征战不力,族诛。相传,前些年,乔知之的美妾碧玉,因《绿珠》投井自尽;武承嗣怀恨在心,借此机会,让酷吏罗织罪名。石暮雨走进那座小院,重读《绿珠》、《独不见》,伤心得泪流不止。也不知哭了多久,擦干眼泪,小心将小院封禁,暂时停用。洗脸的时候,发现头上有了白发,又伤心了一会,擦干手、脸,大喊道:
“康元石,康元石,快过来!”
儿子将近二十,新婚不久。石暮雨告诉儿子:
“儿子,你娘我累了,酒楼交给你管,娘再也不管了。你读书多,娘看好你!”
康元石心里嘀咕,娘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嘴里却答应道:
“好的,娘!放心,你好好休息,好好享福。”
夏四月,铸九鼎成,徙置通天宫。豫州鼎高丈八尺,受千八百石;余州高丈四尺,受千二百石。各图山川物产于其上,共用六万七百余斤。自玄武门曳入,令宰相、诸王帅南北牙宿卫兵十余万人,并仗内大牛、白象共曳之。
中国一年产铜不过二斤,九鼎用铜与天枢相近,相当于两年多的量。可想而知,市场上又极度缺铜。大槐树下有感而发,想起孙小豕,要是那货还活着,不知道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