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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始长成十多岁的少年,每天的功课依旧枯燥,练武、读书、干农活。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李始也有了自己的伙伴,不再孤独。少年的脾气火爆,经常一言不合,动手打架。每当这个时候,李始渴望小伙伴站出来,帮自己打;很可惜,他们不仗义,总是站在旁边看热闹。时间长了,李始明白,一切都要靠自己。
婢女早已嫁人,李母做织绣,加上李始干农活的收入,仅能保证两人吃饱肚子,有衣服遮体。李母常年操劳,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四十多。
李家人听说朝廷给李君羡***昭雪,找到李母,希望用李始之名上书朝廷,为李怀璧家***。李母直接拒绝:
“我们孤儿寡母,从来都不是李家人!我不认识什么李怀璧,你们找错人了。”
刘德家的情况类似,无奈,李、刘两家联合,以家族名义上书朝廷,喊冤求***。商贾之家比官宦人家的案子好处理,花了些许银子,罪名从官商勾结、屯集粮食、操纵粮价,减罪为索贿、行贿。这个时候,酷吏磨刀霍霍,没人敢完全翻案,以防麻烦上身。尽管如此,两家人的处境大为改观,除了不能离开安南,与常人无异。
北市商行借此机会,举办开光仪式,建造的龙门石窟正式对外开放,游人可以自由拜祭。石窟以北市彩帛行、香行的名义,铭刻李怀璧、刘德以及其他商贾名。从某种意义上讲,主要为商行、众商贾祈福,附带立身行道,扬名于世。
胡商身份特殊,朝堂纷争少有牵连。这并不意味着不关心,天下人比往常更加关注朝堂的动向,以免惹祸上身。种地的田舍家不同,只要天下不乱,没有饥荒,杀几个官,有什么关系?
安僧达无心生意,有意无意听到、看到朝堂的血雨腥风。看得多了,有些厌倦,实在想不明白,做官那么危险,还有那么多人求之而不得,为了钱财、权势?因身外之物而命丧黄泉,实在不值,也不划算。还是自己的事要紧,以后该怎么做呢?生意还要继续,钱不能多留;除了家里的花销以及备用,多余的钱财,一部分发给掌柜、伙计,一部分捐给寺庙。自己做什么呢?确实没兴趣再去改善香料、提升手艺;干脆,跟着妻子读书、识字,总不会有错。
康惠澄权限变大,每月发给伙计的钱多出不少。发钱有大学问,不能乱来;如何发,才能让每个伙计,包括掌柜自己,对得起钱。这是一个好掌柜必须具备的能力,为此,康惠澄定出一套全新的规矩。安妻郑大娘看到后,大加赞赏,修改后,移植到香料作坊。
孬蛋、小豕这代人彻底老了,不断有人死去,大槐树下更新换代,新一批老糊涂成长起来。与贞观年间相比,平均年龄有所增加,多增加到六十出头。康惠澄与郑玚年纪差不多,也到了纳福的时候。康惠澄、石暮雨结婚晚,儿子才左右,名康元石。当初起名字时,为了简便,套用孙圪垱的“元”字辈。儿子太小,暂时在石城酒楼做伙计。酒楼客人特殊,新一代伙计全是读过书的少年,儿子读的书未必有其他伙计多。
康惠澄提出退休的打算,让安僧达早做准备。安僧达大彻大悟后,读书识字,不再管事;小妾石三娘不愿意放手,仍旧打理作坊。这种情况下,需要给店铺找个新掌柜。安僧达想不明白,问妻子郑大娘怎么找。郑大娘教夫教子,希望安家蜕变成耕读之家,根本没把生意放在眼里,随口答道:
“既然觉得赚钱太麻烦,找个知根知底的老实人吧;不指望他赚多少钱,守住店铺不得罪人就可以了。”
安僧达从没想过从外面找掌柜,没有信任基础,如何用?还是找康惠澄商量,选个伙计做掌柜。因为买卖的需要,伙计各有特点,难以看出谁更合适。两人按照伙计的家境,剔除太穷的、太富的,留下一小半。做掌柜要不卑不亢,见风使舵;淘汰掉不合适的,还剩下两人,而且能力都有缺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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