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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谁?”
石暮雨答道:
“是个年轻郎君告诉我夫君的,不清楚作者是谁。”
仪表堂堂者脸色不好看,说道:
“云卿,这是我的诗。那年进士及第后所做,诗名也不叫《暮雨悲》,应为《代悲白头翁》。”
石暮雨哪里会在意谁是作者,面露惊喜,大声说道:
“原来是郎君所做,真的要好好感谢你;要不是这首诗,我还要继续流落风尘。能不能请郎君做幅字画,我好挂在酒楼里?”
矮个子起哄道:
“好诗要配好故事,延清,不要推辞,给个机会欣赏你的大作!”
延清呵呵一笑,说道:
“酒至微醺,方有诗情画意。石娘子,上洛阳西域菜、葡萄美酒!”
酒足饭饱,康惠澄、石暮雨夫妻二人取来纸墨笔砚,石暮雨亲手磨墨,延清挥毫泼墨,重现当日铜驼暮雨的场景。寥寥数笔,仿佛能看到当日的哀怨;再写下《代悲白头翁》,读诗观画,更添一层时光飞逝的落寞。落款,宋之问。石暮雨惊喜道:
“原来是宋学士的大作,真是托了你的福!这位郎君是?”
宋之问很满意自己的诗画,转头问道:
“云卿,你也来一首?”
其实,云卿一直跃跃欲试,想来心中已有佳句。云卿并没有作画,而是空出画面只写诗,诗名《古意》:
卢家少妇郁金堂,海燕双栖玳瑁梁。
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
白狼河北音书断,丹凤城南秋夜长。
谁谓含愁独不见,更教明月照流黄!
落款,沈佺期。石暮雨问道:
“原来是沈公,怎么没有作画?”
宋之问摇头晃脑,吟咏道:
“河中之水向东流,洛阳女儿名莫愁。不错,云卿的大作意境深远,更胜原作,还没有故事相配吧?”
沈佺期点点头说道:
“是啊,等有了相配的好故事,我再回来补画。”
石暮雨送给两人一些香料、茶叶,东西不多,都是极品,却让酒楼外的乞儿帮他们送回去。两人一愣,看着面黄肌瘦、穿着齐整的少年,顿时明了,也没有推辞。回到酒楼,康惠澄有些迷糊,问石暮雨:
“怎么是宋之问的大作,那个刘希夷又是怎么回事?”
石暮雨说道:
“管他怎么回事,赶紧的,找人裱糊,别弄坏了。你说,挂在大堂好,还是挂在小院房间好?”
“我要去南市,你是酒楼大掌柜,你说了算!”
康惠澄有事,说完话匆忙离开酒楼。石暮雨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欣赏着两副大作,有些爱不释手;突然发现,怎么没伙计伺候左右?一声大喊,寂静的酒楼瞬间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