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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章二年(六六九)年正月,固始陈家庄,陈政召集高级军官议事。
淮水流域也没能逃过大旱、饥荒,府兵还没有出发,已经有官吏引导附近的灾民,来到固始县,等待入住即将腾出的房屋,接手相应的土地。折冲府在武德年间已经设立,选择的都是人丁兴旺、身强力壮的家庭,占据的都是上田,可以做到旱涝保收。
十几个高级军官参加会议,孬蛋被惊呆,除了总管陈政、副总管许陶年纪比自己大,剩下的全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自己一个七品勋官,放在这里只够做别将或者校尉,领一团三百人;实授的九品县尉放在这里只能是芝麻官,做队正,人。
许陶的儿子许天正二十多岁,陈政的儿子十三岁。孬蛋觉得白活半辈子,二十年前坐在这里,才是正理。
陈政将孬蛋封为别将,也算对得起七品这个级别。介绍完泉州的基本情况,许天正介绍其它途径的情报:
“总之,那里没有什么峒獠;本地人,或者说山瑶,是古闽越人、长沙武陵瑶人、汉人杂居后的后裔。整个闽地人口约二十万,其中山上的本地人约三万,其它有户籍的客人、下山的本地人约十七万。至于本地人为什么要暴乱,没有情报。”
小陈元光插嘴说道:
“一定是经略军、官、商勾结,把人家本地人欺负的很了,所以才会暴乱。看看北方唐军的德性,基本可以猜出来。”
陈政正色道:
“光儿,别瞎说,传出去不好听。孬蛋兄弟,你看这仗该怎么打?”
孬蛋心想,我怎么知道怎么打,话出口变成:
“陈总管、许副总管,我孬蛋带来人全是粗人,唯独武功高强;一句话,陈大将军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陈政又转头问许陶:
“许君,你怎么看?”
徐陶滔滔不绝,准备的十分充分:
“我们要借鉴高丽战的得失。刘仁轨刘相的用兵风格特别,采取剿抚并用的方略;因为士卒战力不足,多采用避实击虚的战法,攻击主要目标,收服其他土著。另一种彪悍风格的代表,就是薛仁贵薛将军的战法,横扫一切敌人,而后纵兵劫掠。我个人觉得,我们应该模仿刘相的手段,甚至还要更柔和一些才行。我们的府兵比高丽战场上的还要差。”
众人点头认可,这几十年,府兵战力下降的厉害。陈政接过话题总结道:
“许副总管说的不错,我们的府兵并不比刘相的强,绝对打不了硬仗,也没人愿意死战。我们还要带着家人一起去,到那里屯田。我认为,我们应该将目标调整为种地,而不是平乱。垦荒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用一切手段,消除一切不利于种地的因素。你们都清楚,威慑性硬仗还是要打,本地人对我们有了恐惧,其他的手段才会起作用,我们才能安心过日子。”
会议商定,分两到三批南迁;第一批全部是将士,打开局面,确保足够的土地,确保屯垦地的安全。按陈政的玩笑话,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吾辈去找庄稼地。
点完人数,出征将士三千六百多人,差不多四个折冲府的兵源。大军走水路,沿淮水航行。船工是附近服劳役的丁口,船是他们自家的船。劳役不会离家太远,运送距离有限制,大军不停地更换船只,从淮水进入大江,向南进入漕渠,抵达杭州钱塘县(杭州市),转浙江(钱塘江)继续向南,在婺州信安县,须江上游下船,准备翻山越岭。前路有大山泉岭山,地势高峻一弯,三步一岩,山中有山,绝壁千层,崎岖难行。
泉州经略军使曾镇府,派司马丁儒前来接应。孬蛋一看,又是二十来岁的书生,郁闷得不想说话。大军就地修整,陈政拉着丁儒介绍当地情况。
丁儒是曾镇府的上门女婿,麟德元年(六***),跟随曾军使接手经略军。听到这条消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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