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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考评,民意是重中之重。”
县令结束了谈话,孬蛋觉得事情有点大,调查传言的出处、起因,却什么都没发现。于是,按照书里面说的,每日三省吾身,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省了几天吾身,同僚也开始关心,如同县令,先嘘寒问暖,再隐晦地提及街谈巷议,委婉而善意地告诫,行为要检点。孬蛋心虚,难道自己真的那么不堪,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觉得三省吾身不够,找了一天空闲时间,一个人坐在孙圪垱瀍水之滨,俯瞰洛阳城。想了一天,也没回忆起哪件大事,能够成为整个洛阳东区的话题。
晚上睡觉,七娘委婉地问,是不是钱不够花?孬蛋瞥了一眼七娘,没心思说话,身子一侧,闭眼睡觉。七娘没再说什么,估计被吓到,不敢再说话。翻来覆去一晚上,快天亮的时候才迷了一会,就被七娘叫起,还要到衙门点卯。
找到空闲时间,孬蛋跑到大槐树下,找老仙诉苦。老仙也不明白,将话题提交大槐树,让众老头讨论。大多数人认为,孬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具体什么行为、什么事得罪的什么人,大槐树下不可能清楚,还是要孬蛋继续省吾身。有致仕官员问孬蛋:
“孙公,你做县尉多久了?”
孬蛋回答到:
“二十年多年了!”
致仕官员刚喝的一口水喷出来,差点呛到,然后说道:
“孙君,我不清楚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可能一个位置坐二十年。就目前情况看,很可能是你挡了别人的道,该想办法挪挪窝了。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几个致仕官员也加入讨论,结论也只能是,想办法换岗,不离开这个岗位肯定不行。至于怎么活动、怎么换岗,没人给出答案,还是要自己省吾身。
陈政来洛,被孬蛋拉着诉苦,诉说李勣出征以来,自己遇到的麻烦,谁知陈政遇到的麻烦更大。陈政与孬蛋不同,妥妥的兵后代,豪门子弟;虽然这个豪门跟李勣那种豪门没得比,还是比寒门大一些。祖父陈果仁从龙有功,父亲续弦隋大族女魏敬,生下陈政。陈政排行老三,在兄弟里面最为出色,父亲去世后,子承父业,为玉钤卫翊府左郎将、归德将军。
自刘仁轨上书皇帝,诉说府兵之苦后,折冲府就成了朝廷的眼中钉。朝廷设置府兵是为了打仗,现在折冲府糜烂,府兵不愿意打仗,战力底下,怎么办呢?其中一种说法是处置府兵,另外想办法建立新的系列。既然要处置,就会找折冲府的不是,所以陈政比孬蛋还要痛苦。这次路过洛阳,是要去京城活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活动等死,去活动找死。按照陈政的话说,找死比等死好,总能找到一线生机吧?府兵糜烂,又不是陈政的错,整个中国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