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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远市各掌柜、家主,受困于刺史贾敦赜的查税事件,整天提心吊胆。康惠澄是另类,不关心通远市搬迁,不关心税收,只关心阿娜尔。这么多年来,两人不冷不热,时不时外出逛街,如此而已。阿娜尔没等来大红大紫,石暮雨仅仅让洛阳少年多了几天新鲜感,过后,一如往昔,还是二流舞女。
阿娜尔明显感觉到青春流逝,再不努力,等人老色衰,将彻底断去前程。阿娜尔让康惠澄帮忙,跳一场正宗胡旋舞,以提高自己的人气。望着阿娜尔忧郁的眼,康惠澄心恸欲哭,柔声允诺。王柔中得到消息,已无法阻拦,只能警告康惠澄,跳舞前一定要自我介绍。
看过康惠澄与阿娜尔的双人舞,莫愁坊妈妈觉得可行,说不定会引起洛阳少年的兴趣。
深夜,莫愁坊某个小小的舞台,燃起一堆小小的篝火,盛装的康惠澄自我介绍:
“某康惠澄,千里香掌柜;今天为我的小老乡阿娜尔捧场,给各位表演正宗的石城胡旋舞,让你们看看,石城少年如何追求心中的白山雪莲。”
欢快的乐曲响起,两人绕着篝火,边跳边唱。康惠澄不再是彬彬有礼的掌柜,而是粗犷的草原牧人野生皮牙子。狂野的气息感染了小厅,台下的少年蠢蠢欲动,渴望随乐曲律动。可惜,洛阳没有共舞的习惯,如果是草原上的篝火晚会,一定会引动所有的少男、少女,一起欢唱,一起狂舞。
粗犷的欢乐总是短暂,受感染的少年确实扔出不少银子。但是,过去也就过去,留下的话语是今夜不错,没那么无聊。阿娜尔正式踏上下坡的路,狂野也不能挽回。
王柔中关注的不是阿娜尔是否当红,贾敦赜如此严厉之下,富贵少年舞照跳、歌照唱,说明什么?说明这些人眼里,贾刺史什么也不是,影响他们家族兴衰的人不在洛阳。小户人家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大多数向衙门服软。
总有那么些人家,因为种种原因,不去补税,不去丈量土地。过了正月,县衙正式出手。县吏、衙役都是洛阳人,辖区内的情况一清二楚,谁家都逃不过,所以出手抓人,不会冤枉任何人;敢于喊冤的,一定有后台,却被贾刺史毫不留情地镇压。县令很聪明,知道自己的帽子有多重,绝对不碰富贵人家,稽查止于寒门。老头们说,老贾是二愣子,什么都敢做,什么人都敢得罪。小鱼小虾清理干净,剩下的都是有根基的富贵人家,大槐树下也得不到消息;据推测,博弈还在进行。到了那种大富大贵之家,只有错、对两种答案,没有借口,没有选择。
永徽六,皇帝以右屯卫大将军程知节,为葱山道行军大总管,以讨西突厥阿史那贺鲁。新皇登基之时,不知道什么原因,瑶池都督府都督阿史那贺鲁叛逃,自封为沙钵罗可汗。众老头对西域很陌生,连大致的地形都不清楚,却固执地认为,出兵讨伐一定与商道有关,与丰都市有关;具体说,与老贾抓捕或者待抓捕的商贾有关。证据肯定没有,但凡西域有战事,老头们都认为与丰都市有关。
接下来一段时间,朝廷***的变动,让大槐树下目瞪口呆。同月,韩瑗为侍中,来济为中书令。七月,崔敦礼为中书令,中书舍人李义府为中书侍郎,参知政事。
大槐树下的看法出奇的一致,老贾一定查出不少豪族的不法行为,朝廷要大动干戈。九月,洛水溢,冲垮天津桥。老头们认定,老贾是灾星,走到哪里,哪里发大水。本来洛阳风调雨水,老贾做刺史不足两年就发大水。以前在瀛洲,老贾刚修好堤堰,滹沱水又发大水。有人不乐意这种说法,警告道:
“别乱讲,你们巴不得老贾把丰都市的商贾全抓走,好去填空。咱们等着瞧,整治丰都市,一定会有通远市的好。”
通远市的搬迁一直没有消息,县令、市监也不清楚。商会的人已经想明白,朝廷大政没有安定之前,不可能有结果。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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