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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觉,瑟瑟发抖。
总算得到些许背景资料。贞观初,前任孙老仙带着几个三的孩子来到洛阳通远市,凭着一身武艺,收服一群混饭吃的苦力,成为瓢把子。这里的苦力守规矩,不偷不抢,靠给商人搬运货物赚钱。这群苦力受到市监、县衙的管理,维持市坊秩序,应该说是半苦力、半黑社会的一群人。
前任孙老仙从来没有讲过几个人的来历,李勣的人认为孬蛋是瓦岗寨后代,应该不会乱讲。说不定这群人与玄武门政变有关,选错边站错队,留下几个后裔;也许是贞观初年的大饥荒,家里人逃荒到洛阳,只有幸运的孩童活下来。新一届孙老仙上任,这段案子彻底成了悬案,不会再有人提起。老仙认为,以前的历史与自己无关,从现在起,引领几个少年,过正常人的生活才是正道,以前的经历就此过去吧。
贞观年间,洛阳才十几万人,跟隋朝一百多万人的繁华比起来,是天上地下的差别。好在洛阳是漕运枢纽,只要勤快,不会没有饭吃。初唐采用均田制,凡是男子十八岁以上,会分到一百亩地,所以在这里混生活的都是少年,青年、成年男子最差也能当农民种地,不被允许混日子。
上届孙老仙不愿意当农民种地,从道观主持那里搞到一张道士身份证,堂而皇之地做瓢把子混饭吃。几位少年从小练武,身手都不错;就算麦子是个少女,据说身手也不弱,能打败普通成年人。孬蛋十岁以后就能打败通远无敌手,孙老仙从此改行卜算,不再动手打架。不知道前任出于什么考虑,选择蓍草周易卜算。
到了凌晨,孙老仙才迷迷糊糊地入睡,天刚蒙蒙亮就被吵醒,几个少年开始晨练。看着少年打拳玩石锁,孙老仙打了一趟太极拳,少年们很惊讶,像看百戏一样看表演,还指指点点。打完拳,孬蛋好奇地问道:
“老仙,你的拳法咋变了?这样子可没法打架,你完了,彻底完了。”
孙老仙抹去额头上的汗水,镇定地回答道:
“以前的拳法全忘了,看到你们打拳练武,我就想起这套拳法,真的奇怪。”
孙孬蛋要远行,跟大家一一告别,什么都没带,把不太破的衣衫留下,穿上最破烂的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道观。麦子第一个回过神,转头去给大家做饭,小豕、猴子也跟过去帮忙。这里的节奏跟自己的面店差不多,早上没生意,活动过筋骨,几位少年磨磨蹭蹭,等太阳升起老高,才吃完朝食,准备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