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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封月影聊起孩子们的童年一些事,沈云娟和沈洋伟被晾在一边,再也插不上任何话,夜家人成功的将那姑侄二人给隔离到圈子外。
姜岑处理好封晔寒的手掌后,准备起身回去,夜蓁说道,“岑岑姐,你就在那边坐吧!我在这边吃啦!等下我要在这边看演出更方便。”
夜蓁为了帮自家哥哥和嫂嫂,也是铆足了劲呢!
姜岑没办法,只好坐在夜蓁的位置上。
宴会早就已经开始,酒菜全都上桌,大家都开始用餐。
封晔寒摘下口罩,但是没有动筷子,夜蓁看见这一幕,问道,“大哥,你怎么不吃饭啊?”
夜寻说道,“我大哥伤的刚好是右手,不好拿筷子。”
兄妹俩唱双簧,其实是为了给他们大哥制造机会。
沈云娟看到摘下口罩的夜家大少的脸,心里直呼真恶心,这脸毁成这样,出门是该带着口罩和墨镜。
不过早在七八年前甚至更早,沈云娟就盘算过,将来能不能让沈百合搭上夜家这门亲。
只可惜,后来夜玺倒霉就出了事,这个想法也就不了了之。
想到姜岑是夜玺的私人看护,她想让姜岑跌面子,阴阳怪气道,“姜岑不是说,自己受雇于夜家,现在是夜家大少的私人看护吗?夜大少现在伤了手,不能拿筷子,正好你可以伺候他呀!”
她特别强调“伺候”这个词,仿佛就能压姜岑一头,让姜岑也体会体会做佣人的感受。
姜岑听出沈云娟是在借题发挥,故意想奚落她,那又怎样呢?
“沈姨说的是啊!我是阿玺哥哥的私人看护,照顾他是应该的。”
姜岑拿起封晔寒的碗筷,帮他夹菜,开始喂他吃饭,“阿玺哥哥,我来喂你。”
封晔寒张口刚要吃,结果姜岑筷子一抖,菜掉了,她故作惊讶状,“哎呀,瞧我这笨手笨脚的。还是沈姨有经验啊!沈姨以前就是我们姜家的保姆,做了十来年了,在伺候人的这件事上,独有心得,以后我得多多向你学习。”
姜岑不咸不淡的把球踢回去,刚好坐在她身后另一桌的一位阔太太听见了,扭头问,“姜太太以前是姜家的保姆吗?她不是跟我们说过,她爸是银行行长,她是银行家的女儿吗?”
“……”声音传到沈云娟的耳朵里,让她尴尬无语。
姜岑笑着问,“银行行长?沈姨你爸是银行行长?哪个银行的?我明天就去存钱!”
这下让沈云娟更难堪了,尴尬的都能用脚趾头抠出个三室两厅。
沈云娟哪里想到撒过的谎会被当众揭穿,搬起石头就会砸到自己的脚,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恨死了姜岑,怎么才能让这小***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