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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时欢进入厂房见绑匪,商秘书安排人手接应,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原本可以全身而退。
时欢会冒险,却不会莽撞地冒险,她安排好后路,唯独没有想到队友会背刺她,让她落入那种孤立无援的境地。
“接应的人都死了”,死了人不是一句话就能揭过去,尸体在哪里?昨晚负责打扫善后打扫战场的是他的人,翻遍方圆十里地都没有找到他的人的尸体,换句话说——他们根本没有安排接应的人!
江何深后怕的,如果绑匪不是宋夫人,宋夫人没那么“讲原则”,或者说,宋夫人真的遵照陆静因的话杀了时欢,那么时欢,还能撑到他来吗?
周自珩回视江何深的眼睛,慢慢道:“江总这句话,我听不懂。”
“是么,那这个东西,你觉得眼熟吗?”江何深将那块小芯片丢在桌子上,周自珩看了一眼,神色如常:“这是什么?”Z.en.”的电话,这是德语,意思是——你应该来找我,否则他活不到明天。
“你看到我咽下替身这口气,又看到时欢怀孕,怕我们分不开,所以加了这场戏,一来逼时欢打掉孩子,二来让我们彻底决裂,三来让时欢投靠你。”
“周总不露面,不出声,躲在暗处阴操控谋诡计做了这么多的事,在时欢面前却依旧是风光霁月干干净净的样子,好手段,难怪大家都说,你邪得很。”
“……”
周自珩与江何深对视,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放下杯子时,失了平时的稳重,杯子与桌面相碰,发出了啪的一声,暗示着主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
“如果江总是在问我,那么我的回答就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江总已经给我定好了罪名,那你想说什么,都自便。”
他道,“商秘书,医生要查房了,推我回去吧。”
商秘书低声道:“是。”
商秘书握住轮椅的把手要推动周自珩走,江何深端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直到他要从他身边经过,才道:“不敢听了?”
周自珩下颚收紧,脸色亦是清冷,过了好几秒,他从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只是那些笑意跟平时不一样,几乎没有温度:“我听。江总还想说什么?”
江何深突然一把揪住周自珩的衣领!
商秘书大惊,立刻上前:“江总!”
周自珩立刻抬手示意他别动。
周自珩出身好,能力强,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揪着领子,他的目光落在江何深的手上,再沿着他的手看到江何深的脸上,江何深的表情肃冷,他反而微微一笑:“江总是否有些冒犯了?”
这个笑让江何深想起了狡猾的狐狸。
“对“周总”是有些冒犯,对——”
江何深一字一字地说,“红、桃,我已经相当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