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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应该是势在必行。”
江何深抬起了眼:“说完了么?”
林景舟站直了:“不是,二哥,都这样了,你还不做点什么?”
“我需要做什么?”江何深冷冷,“要我把离婚证给你看么?”
意思就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想跟谁订婚,想嫁给谁,都随便。
林景舟竖起大拇指:“行的,你沉得住气就行。”
又不是他老婆跟人跑了,既然他都不操心,他就更不操心了。
林景舟不说了,打了个哈欠:“困了。小夏,让人收拾间客房给我,我今晚睡在这儿。”
不用收拾,2号楼的房间多的是,都是干净的,夏特助马上为林景舟带路,去了三楼的客房。
随着他们离开,二楼走廊上只剩下江何深。
十点后的2号楼,永远是这么安静,灯光将江何深落在地上的影子,拉出了永恒的缄默。
江何深进了主卧,依次摘下手表、扳指、戒指,放在梳妆台上——放在时欢留下的那个盒子旁边。
这个盒子,从婴儿房移到主卧,但他到现在都没有打开。
他漠漠地看着,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片刻后他洗完出来,用干毛巾擦着湿发,走到落地窗边,将窗帘拉上,转身又看到那个盒子。
几秒后,江何深终于丢下毛巾,走了过去。
盒子并没有贴上胶带,很容易就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