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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何深顿时又记起那个味道,有些窒息地闭上眼,别开头,仿佛此生此世都不愿意再回忆那一幕。
时欢就说他怎么会突然帮咬咬洗澡……
她看回女儿身上,眨了眨眼,你这小家伙也太坏了吧……江何深只抱过她两次,她就送了他这么大一份“谢礼”,而且她记得江何深有洁癖,他居然没把咬咬扔出去?
时欢都能想象出他当时崩溃的表情,毕竟这可是江何深啊,堂堂江家二少爷,生来高高在上,居然被一月大的婴儿拉了一手?拉了一身?或者是拉了一手加一身?
时欢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声。
江何深极具侵略感,所以总是透着不近人情的冷峻,但这会儿眉心松开,反而有些笑意:“看我被你女儿欺负,那么开心?”
时欢压下嘴角的弧度,不想笑得太明显,只是眼底还是有明晃晃的笑意,她将咬咬从水里抱起来,亲亲她的脸蛋,好像是在夸她做得好~
江何深将浴巾递给她,在时欢接浴巾的时候,他微微用力抓住,两人对视,他嗓音低沉:“她也算替你报仇了。”
他欺负了她,她女儿欺负他,一报还一报。
时欢头一次知道,还能这么“等价代换”。
她什么都没说,扯过浴巾,将咬咬包住,抱出浴室。
江何深想起一件事,转身出了婴儿房。
时欢没问他去哪里,兀自将咬咬的身体擦干,拿了婴儿润肤乳,挤了一点,帮她擦擦四肢关节处和小屁屁。
刚洗完澡,擦得香香的小宝宝,别提有多惹人道:“二少爷昨晚说……不准二少夫人用公馆的车。”
时欢一顿。
江夫人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又惹何深不高兴了?”
算了,管她是为什么,江何深都这样吩咐了,她也改变了主意,“既然何深不让你出门,你就在家里待着吧,咬咬要做新衣服,我会让人送来的。”
时欢一大早的好心情顿时化为泡影。
她没惹江何深,是江何深又单方面“制裁”她,因为她昨晚没领他的情?没听他说话?
二少爷就是霸道。
随便了,时欢不想解释,也不想反抗,逆来顺受似的,吃完饭,就抱着咬咬回二号楼。
江夫人虽然当面是站在江何深那边,但私下也觉得连一辆车都不让人家用,有点过了。
饭后散步,在花园里遇到晨跑回来的江何深,她便说:“时欢最近应该没做什么吧?”
江何深:“您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