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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转言问点别的。
“我前几日让人持我命牌,帮忙去营里送了件事物,她可曾送到了?”
楚尘枫颔首,接过话低声道:“那东西送得很及时,只是不知有没有惊动恶人,不然那姑娘一番辛苦可就枉费了。”
“不会。她为人极谨慎,那东西是她一笔一笔,照着原图誊录下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如今原图还在老地方,恶人察觉不了什么。”
“如此便好。”
他似松了口气般,随即又想到什么:“说起来,我见她身法诡异飘忽,有几分似陆轻炎那家伙,他们之间,可有什么关联?”
我思量半刻:“应是同门吧,说不定,还是他的师姐或者师妹呢。”
就见他举目一望彼处已近的大营,忽然唏嘘有声:“潇姑娘,进了大营,人心叵测,一举一动,你要仔细斟酌。”
“何出此言?”
他脸色沉凝起来:“你的那位朋友,在进营之前,遇到过一些阻拦。有人说她是真凶,害死你以后,拿走你的命牌,企图冒名混入,若非她身手厉害,只怕早被乱箭射杀了。”
我听得心神凛然,这确是我没有料到的,险些又害苦一个人。
“那她后来为何又可以……”
“是我。我见她出招眼熟,何况还带着你的东西,想来定是知晓你下落,于是与林坛主说了几句好话,允她留下,好歹是没让他们继续打下去。”
我心中大石方才落地,朝他瞟过去:“那看来,还得多谢你仗义出言?”
“不必客气。”
他很快回我,随即眉梢又动:“但你的确得好好谢我。”
“为何?”
“六个月前,自你离开以后,我们转道去了青岩,找孙老爷子帮忙。老爷子给问缘看完脉象,说那蛊毒所噬为内息内劲,以之为养料,问缘自损经脉,致功力散尽,恰恰使毒蛊无从补给,逐渐生机断灭,不会再伤及性命,只需在花谷中将养两月,每日服些镇脉养神,驱毒静心的药,身体便可恢复如常。”
一时惊喜交集,我攥住缰绳按耐许久,蓦地想到了韩阅。
“……我在长安,遇到过孙老先生的弟子,他说对于此蛊,老先生曾言有第二种解法,是否就……”
我紧紧盯他,看见他神情严肃的点头:“不错,自散功力,就是第二种解蛊之法。”
脑中倏作空白。
难怪韩阅说第二种法子牺牲太大,无人肯轻易尝试……是啊,寒来暑往几十载,偌多心血修为说散便散,天底下又有谁敢这么做?
问缘……
“那她以后,还能拿剑么?”
楚尘枫摇头,说道:“她经脉伤损严重,从此养不出内息了。”
空白之后,我的脑子里跟着变得纷乱不堪,许多光影来回缭绕,还有些似梦非梦的碎片,径直的搅啊搅,一刻也不得安宁:原来在最初,我们早已不需要蛊解,何况本就没有这种东西;原来我是真的不该来找安之暄,不该来这昆仑山……
就好像……天意总是高高在上的捉弄凡人,于冥冥之中颠覆黑白,嘲笑你那般义无反顾的努力实则无趣又愚蠢。至于那一路所遇的艰难和牺牲,就更是不值一提了。
不是所有努力和真心都会得到报偿,她说得很对,闹闹腾腾这么久,从头到尾变过的,仅是我自身而已。
“终究是我……太惹是生非。”
听闻我言,楚尘枫缄默片刻,还欲再说些什么,却瞥见前面谢未舒的马渐停下来,我们不觉已至辕门外。
门口有一人仗剑立马,横眉寒面,十分碍眼。
许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