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夸它,嘴里嘤嘤呜呜,好似自豪的回应,倒有几分精神。
我不禁好气又好笑。
“小东西,你乖乖的,自己找她。”
我用右手将它从臂弯里托出,俯身小心翼翼放下地,它在原处趴了一会儿,方才摇摇摆摆站起,闷了声响,一瘸一拐颠颠着奔去后面。
我一路目送,及至它缩进南烛怀里。
想来阿绫费了许多功夫,南烛此时方才悠悠醒转,闷咳出声,但神识尚且迷蒙,见到阿灼,也只是呆呆瞧着,动也不动。
而她终究是望到我,目色开始纷杂,些许恍然。
“我们都可以离开这里。”
我又提起几天前的那句话,不再瞧她,转视阿绫,“阿绫姑娘,拜托你照看她们。”
阿绫提刀正要过来,听得此话,也用一副复杂神容窥着我,立足良久,才点头道了声“好”。
我知道她想出手助我,可我不想承她太多人情。
“想离开,问过我了?!”
脑后一句厉喝乍然,将我刚按捺下的怒气重又撩拨起,回首睥睨,赵大拿袖子擦拭一把刀锋,一边大步迈来。
我咬紧唇,右手握住左肩上的短刀,拿捏几分后,心下一横,闭上眼,手下猝然发力。
霎时剧痛钻心刻骨,疼得我眼前发黑,继而头昏脑胀,冷汗涔涔,偏被夜风浇成冰意贴紧肌肤,令人复又清醒。
再遥遥望他那张染血的脸皮,和那副鄙弃神情,我几乎咬得牙碎,既为新添的伤痛,胸臆中更怒火燔灼:若非我内创深重,又岂会容这厮有喘息之机?
拔下的短刀凑到鼻端,我闻到自己的鲜血气息,以及陈旧的生铁味道,除此外无其他。
“这很好。”
赵大闻言,脚步一顿,有些犹疑:“哪里好了?”
“如果我是你,这把刀上,总该涂点什么要命事物……”
我把那物事丢入火中,转手重执若夜,“可惜我不是你。就算你现在后悔,也迟了!”
“迟”字在虚空里尚有回响,玉虹第二境——鲤龙涌,炽息贯注,汇于剑尖那一点,而直取对方眉心。
赵大见状,不退不让,还是稳定身形,横刀抵格。
但我并未想过此招会奏效,故一旦遭遇阻碍,便改将剑尖下按,蓦地运剑疾掠,若夜紧紧压贴他刀身,涌着刺目火星与灼心啸响,直直划向赵大手掌。
眼见刀意因此渐变得沉钝,赵大沉下面色,手往里微作一缩,将欲撤势,却又像不愿弃招的样子,转而温吞运刀,大开徐阖,避过剑尖,刀身反切托附剑锋,进退间着力渐变绵柔,意似牵动若夜随之迂回,化剑力散于无形。
知觉到此,我心头不觉凛然。
世间大多刀法俱以刚猛成势,力搏先机,可他这种以柔制刚的古怪招儿,我以前未有得见,若是任由他如此拉扯不休,纠缠下去,再厉害的剑法,也终将陷入泥沼之局,不得施展其威势。
我很不喜欢那般被动的境地,何况这具身体不同以往康健,也受不住耗,既然寻常招数不能奏效,那么——
若夜第二次被纠扯至低处时,剑身倏然斜移,交睫间滑至他刀下,紧着九溪式第二境——行景障,剑尖猝地上挑,一举拨开刀锋,令他胸腹要害大敞。
若在平常,我或可再接一式断潮,只要够快,他便避不开那迎头的一剑,但其时我要锁紧刀刃,须臾间收不回若夜,兼着左膀痛彻,不能用力,遂微作思量,提起左腿,猛地便朝他肚腹奋劲踢去。
他猝不及防被踹了个狠的,登时不自主弯了腰,下盘也跟着虚浮不稳,挫退几步。
趁他吃痛分心,我立刻将若夜回挽,倒持剑柄,改运起“厥涌”式,右手骈指拂出,于一个呼吸间,截住他紧追着横削过来的刀身。
旋即,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