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怕他们得知太多底细,不论我还是她的。
“这个笨姑娘,是怎么个落到你们手里?”
赵大被我这么问了一句,愣了下,显然没料到。
南烛那厢听见,眼色微微一低,状似介意有人说她笨,但紧而眉头起蹙,神情亦渐转戚然,竟似有几分悲苦之意藏在流转间。
赵大很快反应过来,先将我望了半天,随后冷笑一声:“因为,她要找你啊。”
这回轮到我呆住,心头生紧。
“我们老三被你伤得这样,那当务之急肯定是先给他找大夫。可这冰山雪岭,又谈何容易?正愁没着落,偏巧快天黑的时候,遇上个捡柴的老头子,说他家正好有位大夫。”
“更有趣的是,这大夫,还是个新娘子。”
赵大漫不经心说道这番,引得孙三嘿嘿怪笑几声:“那糟老头儿,家中藏着这么个小美人,又非亲非故的,谁知道他动的什么心思呢?”
我听得不悦,一瞄面红耳赤的南烛,压着火,冷眼睨去:“你也嫌自己两只耳朵生得太丑,是么?”
孙三愣了一下,喝道:“什么意思?”
“还想继续留着,就把嘴巴放干净!”
言毕,我不管他在那儿如何暴躁叫骂,转头道,“那位老人家好心帮忙,背后却被人如此诋毁,赵老大,你兄弟这样不识好歹,你也不管的么??”
赵大皱起眉,未及开口,一旁总阴沉沉的钱二突然扬声道:“我大哥三弟如何,不必旁人指点!”
他自顾自起身,抬头环顾片刻,随即对赵大道:“大哥,这里柴不太够,我去寻些,顺道再猎个野味回来。”
赵大闻言,也跟着四处张望几眼,沉声回道:“夜晚山中凶险,你便在近处寻找,莫要走得太远。”
话音刚落,就听得头顶风声萧萧,一截枯枝蓦地被摇落下来,掉进火里,虽不起眼,却也溅出几点火星。
钱二注目少顷,俄尔低笑一声:“大哥放心,就算是鬼,我也会捉过来。”
这句话乍听之下莫名其妙,感觉哪里有点奇怪。
“二哥,记得打只肥些的兔子。”
孙三一听他要去打猎,顿时振奋精神,抹了一把嘴,嚷嚷道,“好几日不见肉荤,我嘴里苦得都泛酸了!”
“哈喇子就哈喇子,还说泛酸。”
钱二瞥他一眼,嗤笑一句,“等我”,便提上双戟,向赵大使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眼色,放轻手脚,渐渐往林中深处无声摸去。
我瞧着更觉怪异,他不是去捡柴么,只有双戟怎么砍得动柴枝?
除非他本意并不在此。
随即,我想到那位阿绫姑娘,会不会在方才,她或已被发觉踪迹,就不知这钱二身手如何,她又能否安然避开。
正思量间,却听得赵大叹口气。
“三弟,你这么好肉好酒,当初如何又肯剃光头发,去少室山受十几年清汤寡水的罪呢?”
“是我自个儿想去的?还不是家中穷得响当当,老娘怕我饿死,这才上山混几顿饱饭么。”
孙三说着,声音不觉黯然,脸上有丝惆怅,“可怜我那老娘,大灾大旱的,饿得一身一身的病,连寒天都没熬到头……”
我一字字听得分明,纵是有一分怜悯,但因他后面的话,也仅止于一刹。
“自那以后,我便很怕饿肚子。谁能让我不挨饿,我就听谁的,可要是谁不让我吃饱,我定不饶他。哼,说起这个我就来气,糟老头竟敢拿泔水糊弄我,忒遭人恨!”
“可我看着,不太像泔水。”
赵大寻思一下,摇头笑道,“老弟,是你太挑了。”
“大哥,你是没细看,那劳什子粥稀得跟猪食一样,我做和尚都没吃过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人吃的,老东西……”
孙三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