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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态度。
“听你们说话半天,打又不打,磨磨蹭蹭,好让人累,如今的年轻人,都这般无趣么?”
我置若罔闻,从外面卷进的风抵到脸上跟针扎似的,须得省下精神振作着,以免着了它迷。
“林欲静这个老东西,一辈子都在痴心妄想,能行武道,偏走剑道,自己越活越顽固也就罢了,还要教唆你们这些小辈,也学他那样油盐不进,好歹不分,死皮赖脸在这儿寻晦气,哼,当真是昆仑不幸……”
他后面越骂越大声,几欲盖过风声,却又觉不出真正是气恼还是嘲讽,而这三个昆仑小辈,竟也静静听他数落自家掌门,不晓得是因为嘴笨不会反驳,还是暗暗的有所认同。
当然,我亦不用在意,左右不过听个热闹。
“唔,看这个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家掌门睡下了吗?”
又识得他的声音从我身后掠过去,应是徐徐踱到此间,却听不出他在问谁。
好一番缄默后,卫游率先开口:“掌门这几日心绪不宁,为师祖,为林坊主,担虑甚多,还有……”
“担心这么多事,他嫌自己命长么?”
青垣轻啧一句,话音却陡地飘开去,黑暗里突闻衣袂鼓舞,一道逆风蓦然飞扬,穿越虚空,直荡向门外。
旋即听得岳、单二人齐声惊呼,仿佛遭到某种大力袭击。
“我的酒喝完了,你们,跟我上山去借几坛!”
青垣的人已至那厢,口吻似笑非笑的,懒散中忽然冷厉几分,“好么?”
岳西籁没有搭话,但呼吸越发粗重,吐息声也渐渐的颤。单乐却是耐不住,咬牙叫道:“师叔,我肩膀要碎了!”
青垣闷闷一笑,倏忽放声长啸,霎时风息激涌,雪雾急卷,横扫入内,重又将夜冷之气添深无数。
我体中寒掌劲受其催搡,几分蠢蠢欲动,纵有寒力压制于它,却仍如滞入血肉的钝铁一般,搅得脏腑间一阵阵沉痛,气息里涌着冰冻,每一次吐纳都是混裹腥味的艰难接续。
——就不知那个替你分担的人,究竟分走多少掌力……
到底被分走多少,我至今无可知晓,现下所剩的这些,已经如此累人,若是一道完整掌劲,又该是何等折磨?
若是她分得多些,那如今,会不会更难受?
须得尽早解决眼前才行。
及至返神,便听闻青垣啸吟不绝,悠长随风,已是渐去渐远,然举眼间仍暗色茫茫,他挟着那两人飘往了何处,根本辨不清明。
说不定,他最后会去到玉虚峰“借酒”,可彼时又是怎样情形,已经同我无关了。
这里还有人藏匿于黑暗中,我不可轻视他。
等了几许,他依旧无声息动静,令人迷惑得紧。
“卫公子,你……不跟上去看看吗?”
他隐在那厢,有些钝钝然,好似听不见我说话一般。
我不觉又握紧若夜,屏起气息,纵然此刻无胜算可言,但有所准备总会踏实些。
“嘶,火怎么都灭了?”
门外一道苍老声音裹着夜冷靠近,并着踏雪沙沙,听来却让人倍感安心,是钟老。
“叶姑娘。”
卫游突然出声,他很懂得抓取时机。
“凌兄弟是不是真的,不在人世了?”
整晚都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断,他倒是挺有耐心。
我索性直接干脆:“我那一剑,刺中了他心肺,很难再活。”
便听得背后泣声低微,有人似拼了命般,紧捂着嘴想让自己镇定,可细碎的呜咽还是泄漏了出来。
我阖起眼,只当自身如今既瞎且聋。
“如此么?那看来,只有我心存侥幸罢。”
卫游难得的一哂,却是苦涩之极,又温言道,“南姑娘,在下鲁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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