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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半晌方才哼出一声:“你又精进了?”
“是啊,近日练剑用功了些。”
我掀起眼皮窥他:“总须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果然是个火爆脾气,我这么一激,当即便怒形于色,正要发作,卫游皱眉扫过一眼,他抿起唇,硬生生把火气又憋回去了。
“叶姑娘,方才你施展的功法……”
卫游端量着我,面色如水:“在下觉得有点眼熟。”
老夫人传与我三分修为一事,除了老夫人自己,南烛和我,再加上她之外,没有人知晓,就连栀子冰雪,也只知老夫人要闭关,却不清楚因何闭关,冰雪沉静细腻,栀子反之稍稍活泼,二人从无心机,本不必担虞。
思忖至此,我心中安定下来,不论老夫人为了什么没有将此事示众,她既嘱咐过我不要告诉别人,那我还是守着这个秘密为好。
何况,这昆仑派上下,觊觎寒冰诀的,应该不止徐子郁一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不想再惹麻烦。
没完没了的,太累。
“卫公子,我所施展的,是藏剑家学,你的眼熟,从何说起?”
“内劲化霜,具有此等功法的武学大家,中原武林里并不多。”
他神色愈发冷沉,说道:“据在下所知,贵山庄从来都以剑术为长,叶姑娘如今显露的这一手,当真是贵山庄的绝学吗?”
我将重剑拄地,偏头觑他:“是与不是,你有何见教?”
他负起手,眼光灼灼,渐变成审视:“叶姑娘,我昆仑一脉,有一部传世的寒冰诀,你可曾听说?”
“听说过,它很厉害。”我对着他目光,轻描淡写道,“而且,我也听说过,你们有个弟子把它拿走了,带到了中原,贵派后来找到了吗?”
“时隔许久,怕是很难了。”
他摇了摇头,仍是看我:“叶姑娘见多识广,可知它下落?”
好啊,到底是怀疑我了!
——你为何,总要莽撞……
心头正燃起忿意,不期然耳边倏然飘过这么一句,那点忿意转瞬便被浇灭。
我鬼使神差回头,随眼可见,也仅有昆仑弟子而已。
为什么会想起这句话来?
只因我此时感觉到委屈了么?
要你管。
我屏住呼吸,缓缓清去脑中杂念,缓缓的思索,他这么问我,我该如何回答?
一般无辜的人,会怎么澄清自身?
那一定是百般辩解,把能想到的一切、可以证实自身的细节和盘托出,想方设法让人相信自己每一句都是真话,心急之下,更会抖露有些不能说的秘辛,而这秘辛,便“凑巧”正是对面那人一直想打听的东西。
我现下心里藏着秘密,就不能说真话了。
故而,我清了清嗓子,淡漠着轻吐出四个字来。
“略有耳闻。”
他问我时的话音很是低沉,我答他自然也不会太高,低声有低声的好处,比如在只有他二人动容时,周围的其他人仍旧浑然无觉。
“它在哪里?”
袁阖劈头发问,直接得毫不避讳。
我瞥向卫游,他锁着眉,带一分愕然,显见得是没料到我的回答,但那分愕然,转眼又变作严肃,参杂着一点点时有时无的,希冀?
“你们,很想知道?”
卫游动了下唇,袁阖却已哼出声:“那是我昆仑派的至宝,谁又不想知道呢?”
唔,说得好有道理。
我自是不晓得他们的至宝如今在哪里了,然心中却另有计较。
那便是老夫人。
老人家此时正在重撰寒冰诀的紧要关头,栀子与冰雪的武艺算不得高手,拦得住君子拦不住小人,昆仑派中有多少君子小人,我无法全盘得知,而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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