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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关,哪怕只是她一个笑容,也跟我没有关系了。”
他抬头望我,满目伤心:“师姐,你怎样罚我都行,但请留我一条性命!”
“师门不幸,竟出了你这种贪生之徒。”
我别过脸:“你不必放不下南烛,你死以后,我会让她把你忘了,再给她寻个好夫家,安稳度过余生。”
“不可!”
“由不得你。”
“你!”他咬牙切齿,目中已有火光,“师姐,你好冷血!”
“随你怎么说。”我漠漠一瞥,移开若夜,“我给你明日一天的时间,与她好好过,明日之后,你都得听我的。好了,回去吧。”
他一声不吭站起,一动不动。
“只有一天,我要如何与她好好过?”
他陡地笑了两声:“师姐,换作是你,你会怎样?”
我被问得一窒,犹豫一瞬,道:“不知道,也没想过。总之,我不会让你有遗憾。”
“遗憾?我怎么敢有遗憾啊,呵呵。”
他抹一把眼睛,笑得愈发绝望,既而恍惚转身,宛如一段枯木,惶惶然而去,连门也不关。
外面天色越来越暗,很快,一轮明月升起来了。
暗夜之下,不见旁骛,正是头脑最澄净的时刻,于是,我也不想点灯,对着门独坐许久,徐徐盘算接下来要做的,少了个人在身边商量,不免要多费心思。
一边思量,一边知觉在暗夜中那些潜藏的事物。
掌中倏然生起炽热,我握紧若夜,内息灌注剑身,震得剑吟铮铮,激扬难平。
如果你是利剑……
我纵身奔出。
刹那就闻剑风昂然逆喝,剑气有质无形,磅然铺展、震荡开去,一交睫间,将彼处的一丛高竹削得七零八落,碎叶乱洒。
待得哗声歇止,尘埃飘定,一声轻咳自右近传来。
今夜月光清明通透,那身影停栖在巨石上,宛如一只惊起却忘记飞走的鸟儿,或者说,她本就懒得逃跑。
她一身白袍红带,白袍因月色衬得雪般洁净,而红色缎带飞扬风中,更是火焰也似纠缠在她纤细的腰间,兜帽遮挡了她的脸,唯有手中一对弯刀冷光熠熠,昭显她的秘密。
我收剑入鞘,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
她低笑一声,摘下兜帽,露出灰银长发,湖蓝眼眸。
确是云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