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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你们这般,倒与私奔无甚区别了。”
她又是一呆:“这,我也……”
“我年纪和你们不相上下,可我是亦之的师姐,应该有资格给你们作个见证。”
“什……”
她的容颜火红少顷,揉着眉心,低低喟然:“潇师姐,你,你真是良苦用心。”
我答道:“对于那位将军,我现下毫无办法,但你们的事,我总可以管一管。”
她默然无言。
我等待数息,问她:“不必择日,明晚戌时如何?”
“此事重大,我需要一些时间考虑。”
“一个昼夜,也足够了。”
我站起身,望一眼窗外,亦之负着手,在雪地里来回踱步,二十多天过去,他的腿似乎没有大碍了。
“我从不强人所难,愿或不愿,在乎于你自己。”
回头再看南烛,她扬眉瞥来,目色迷蒙,如山间雾岚,我捉摸不透,只幽幽道:“这世间的真相,往往如同明月沉于水底,若总无人翻开其中隐情,它便久藏在此,以无穷未知去欺哄、挑唆凡人。弟妹,我说得对么?”
她蹙起眉:“潇师姐,我,我不太明白,或许你对。”
“我算不上是明眼人,但你一定是。”
她眉间缠索更深,若有所思。
又候得半炷香,亦之前来敲门。
他进门时虽端着一派正经,但眉眼里却藏不住欢喜:“潇师姐,望菽她,她怎么肯主动与我搭话了……”
我冷眼观他努力憋着雀跃,憋得耳朵也红了,忽然倒不忍心泼他冷水。
等他镇静下来,我寻了方净布拭剑,一面慢条斯理开口:“师弟,你那些伤都恢复了么?”
他摸了摸右臂,语声无尽温情:“望菽配药十分厉害,我好转得很快。”
“她不愿理你,怎么还会医你?”
“她……”亦之挠着头,不太好意思,“她是个好大夫,即使生我气,也会在我床头放下伤药,让冰雪提醒着我每天换……”
话未说完,眉宇中的柔软已经泛滥。
我默默捻着剑面,心内许多沉吟。
他兀自傻乐一阵,末了定定瞧我,冷不防道:“师姐,以往这种时候,你都会笑话我的。你现在的样子,很不快活。”
“被人诓了这么久,寻常人都会有几日不快活。”
他拧起眉:“那个女将军,她并非良人,师姐,你若是气恼不过,我们再狠狠打回来!”
我想打回来,也得有再见到她的机缘。
眼角不经意微热,我转了转眸子,淡淡道:“你替她铸了一把好剑,比我的若夜还好,我如何才打得过?”
他的神情一变再变,最后气急败坏:“我,我把她看错了!……”
“师姐心悦之人,就算不合常理,哪怕我不喜,但既为你心上人,我更该敬重。除了铸剑,我一无是处,只能铸剑相赠。”
“我用师姐的轻剑为样制,稍做了与之契合的整改,才有了非霜的剑形。剑出无声,若夜寒驰临,光燃四野,非霜月倾覆。霜的颜色,当与黑夜般配,多好的剑,为何,终究还是错付了……”
他的语气有些痴痴然,一番话里,那“错付”二字我听得最是伤魂。
“未必是错了,”我埋着脸,继续拭剑,“她的剑法不错,值得非霜这种好剑。”
亦之怒道:“她一个天策府军,舞枪弄刀的,只会在战场上喊打喊杀罢了,又懂得什么好剑法……”
“住口!”
“师姐?”他怔在原地,不明就里。
我按捺片晌,随即淡然,倘若她想让他知道她真正是流风门下,是他仰慕深深的流风大师姐,或许早就坦明了。
我平复语气,转口道:“亦之,我找你来,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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