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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
这么寻思罢,我便抛开杂念,埋头一意钻索心诀。
寻常武学皆讲究心法与招式相契合,招式循以心法,心法贯通招式,而我此时,无招无式,还要以他派心诀贯于本门剑道,其中冲突有悖之处确是我最谨慎且小心的,不过,老夫人曾说,天下剑道,万变不离其宗,若有相悖,即向宗源去,溯其本以解其异,殊途而同归,方谓之天人……
咳,说得玄之又玄,倒似有许多大道境界。
一面思索,我又瞧到心诀第九页中,有一句“强大处下,柔弱处上”,此句出自《道德经》七十六章,原意指为人的刚柔道理,老夫人将之加进这本册子里,不知是何用意。
正自寻吟,一股清香乍然漫来,散至鼻嗅,沁彻脾腑。
我瞟眼旁观,将军已经阖上香炉盖,炉顶转眼间烟气袅袅,香色自镂空的云纹间透出,静谧空灵,暗生妖娆。
她还真的点起香来了。
“平时不见烧香,”我笑问,“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烧这个?”
“炉子里的香烧完,你就得看完。”她说着以手支颐,就那样安安静静的,似笑非笑瞧着我。
我翻过一页,问她:“这是什么香?”
她道:“南烛配制的药香,对我和你都有好处的。”
我一奇:“什么好处?”
“无非是对身上的那些伤口,”她的目光移到我左肩,停驻了许久,蓦地一哼,“你已经分神了。”
我只好闭嘴。
再看得大半晌,屋外的光渐变得黯淡,似天色渐晚,我的眼前也徐徐开始模糊。
确切来说,是脑袋里莫名昏昏然。
多年未读书,现在才翻了几页,居然会犯困了?我揉了会儿眉心提神,但好像没什么作用,反倒越来越困,怕是要输。
我勉强振作精神,转观将军,她给自己倒了水,慢慢地喝,好整以暇。
“嗯,这么快就累了?”
她低低笑问了一句,把杯内剩下的水倒进香炉。
嗤的一声响,烟气缭绕浓如重雾,将她此刻神容遮挡得不清不明。
我感到哪里不对。“这个香,你……”
“这个确然是药香,有什么问题么?”她轻声回答我。
我撑起脸,竭力聚起神思:“不,不是有问题,南烛,南烛绝不会配错……可是……”
可是我怎么会晕得这么厉害?
“或许,是她疏忽了,”咬破舌尖后,刺痛激得我头脑一震,清醒了一刹那,“你……”
“我怎么了?”
将军的语气淡淡,漠然之中,有点冷。
眩晕之感即刻又至,我克制得很艰难,强忍着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身形似是晃了一晃,微作缄默,复而出声:“我很好。”
“那为何我……”
“也许,是你的伤都好了。”她扬手,拂开烟气,“又或者,是因为此香之中,我特意让南烛加了一些催眠的事物。”
我一惊非同小可。“是迷香?!”
“没错。”
我不知该有什么情绪,眼下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更别说生气了。
“宁远?”
她不应我,我更觉不妙。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话,要跟我说……”
“你说,我听!”
鼻端仍有香气久弥不散,如我心头迷雾从未消歇,我喉咙里忽而发紧,忽而生涩。
她依然端坐在彼处,她的脸,依然瞧不分明。
“这个迷香的后劲很长,你定力不够,撑不了多久的。”她叹息,“叶姑娘,你会败。”
她,她竟叫我,叶姑娘?
“你不说清楚,就算是我输,”我咬起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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