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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凌厉刚猛倒是相反。
“暗尘式与驱夜一击,在圣教的焚影诀中是最完美的击杀组合,可如果打不中敌人,就失掉了一半的胜算。”
她说着揉了下肩膀,脸上显出几分无奈之色:“受伤以后,这具身体的速度也慢了,倒真有些麻烦。”
我瞧她扯手臂,拧脖颈,力道还不轻,仿佛要把自己活卸了重接,不禁担心,便说道:“缇……,咳,唐门的毒对经脉损伤很大,你如今尚未彻底恢复,比起从前,功力自然会欠缺些,但是不打紧的。”
她点头,道:“叶姑娘,你还是叫我云绡吧,我也习惯听别人这么叫我了。”
这人不说谎的时候,性情倒有几分趣味。
我顺从她唤一声“云绡”,又问道:“你的身手瞧着不弱,何以会被唐随的暗器打中?”
她偏头,抚着眉,像是回忆了一番,轻声说道:“如果连君没有跟过来,我其实可以躲过的。”
“可那天,她已经紧紧追在后面,越追越近,她跑得太快了,我有什么举动她都能看见……我不可以在她面前暴露,也不能让暗器打在她身上,所以才装作笨手笨脚的普通人,把火弹和铁锥全挡下来。”
我闻言心有所感:“以喻姑娘的身手,未必不会躲,你那时应假装摔一跤,就不会遇到这么多麻烦了。”
“我没考虑到这个。”
云绡道:“那一刻,我正在想,姓唐的这个人太狡猾,又十分可怕,绝对不要让连君单独对上他,我们必须停下来,让他先逃走再说。”
“我知道那些东西打在身体上会流很多血,要吃到许多苦头,不过我从小在圣墓山的往生涧接受训练,痛觉已经十分模糊,因此不会害怕它。”
她扭头一瞥伤肩,自嘲道:“最后,却还是输给了毒葯,连圣教和自己的秘密也没有守住。用中原话来说,算是,一败涂地了吧。”
“我跟随养父四年,他想将我磨炼成一把杀人的利刃,就像他那样,可我总是,没办法达成他所愿……”
山风倏忽而至,须臾而去,清寒之气鼓动衣襟鬓发,亦冲抵尽她话语中的惨淡落魄,体贴之余,傍生无情。
我想了想安慰她:“你不用担心,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云绡抬头看我一会儿,说道:“我看得出来,你跟那位女将军都是可信的唐人,正因这样,我到现在也没有对你们动手。”
我心内一凛:“什么意思?你想……”
“是的,我想过把你们全部杀死。”她柔声细语,好似此事稀松平常。
“为何?!”
“圣教密探的规则,如果身份被揭穿了,知道的人死,或者我死。”她说到这里,转脸瞥来,眼光垂下,“抱歉,叶姑娘,我说了一些让你不高兴的话。”
我默默咬牙,忍耐了一阵:“可是刚才,你却埋伏在此要杀我。还有,将军呢?其他人是不是已经被你……”
“我可什么都没做。”她摇摇头,摊手道,“我的弯刀还藏在店子里,就算是杀你,至少要用刀子,而不是竹子。”
“那你偷袭我……”
“我试试你的本领。”
她背起双手,退后几步,把我好长一阵打量:“藏剑的剑术,我只见陈姑娘施展过几招,是不是真的像听说的那样厉害,能让我看看吗?”
我皱了下眉:“敝派剑法又不是跳舞,怎能随便示人?”
“不能么?”
“不能。”
我不欲久待,扭头便走,不再管她,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其他人,这个外邦人敌友难辨,动机不明,说话似是而非,谁知道她哪句话是真的。
况且,她是明教探子,明教为重回中原武林,处心积虑多年,百般布置,对各派武学精进必定更十分感兴趣,我应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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