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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焰,此时皆无从寻觅其形,但时伴穴脉灼痛,经络生寒,倒可感知其踪。
它们在这七日里,或已深融于我的内息。那么,我这身血纹……胸内徐转滚烫,是热气漫漫蓄集于脏腑,炽烈如沸,而四体之中,仍然冰凉彻骨,指节发麻;过得一阵时光,气行回涌,后背若浸冰潭,寒意丝丝缕缕渗进心扉,则喉头晦涩,似咽烬火。
这些忽冷忽热的感觉,虽不如七日前那么令人生不如死,却循着时辰与内气流转,此消彼长,没完没了,察之有迹,逐之无源。
何时何境,是尽头……
“又出汗了……”
耳边喃喃的一声叹,一只手捏着手绢凑来,拭去我额头、颈间的湿黏,随后骈起指,轻柔地捻摩我太阳附近,纵然减轻不了什么,但揉捏得长了,我心底那些沸腾的凶躁气息,竟也慢慢平稳。
我试着摸索到那只手,继而紧握。
将军的指掌一颤,用力回握过来。
我睁开眼望她,她坐在榻边,亦侧着脸认真瞧我,但眉宇间掩不住疲惫,正是我无法为之消解的地方。我忍了忍肺腑酸楚,拉着她的手抵到心口。
“你过来,听……”
她喟然:“你闭上眼睛,乖乖的睡,别闹……”
我身不能动,仅能攥着她摇一摇。
俄而衣衫摩挲有声,她俯身过来,贴着我胸膛,屏声凝气聆听了一会儿。
“心跳很快。”
“不……它们,在心经里……”
“它们?”
我尽力聚起一些神思,慢慢地跟她说:“快午时了吧……它们从心脉里出来了,过了极泉,过了少海,走得好快,又到灵道穴,到了神门,怎么会这么快——”
她骤然闷哼一声,手掌似受到什么猛烈震动,倏地弹开,收回去了。
“阿萧,你的手突然好烫。”
可我自己倒未觉得。“我想……我应能驾驭它们……”
将军又给我擦了一把汗:“如何驾驭?”
“藏剑剑道。”
她神色随即肃然,沉吟片刻,说道:“你别妄动,我去将老夫人请来。”
我“嗯”一声,她深深看我两眼,方才放心走开。
约莫过得半盏茶时分,杨老夫人携着南烛匆匆而至。
老人家彼时的精气神倒是如初遇般矍铄,可见昆仑心诀的精深高强,而我能得她三分传授,想必以后会更加受用不尽。
“受如此火毒攻袭,又有寒劲强侵奇经八脉,还能在七日之后清醒过来,”她呵呵看我:“叶姑娘,你的身体和心志,全都超出了我的意料。”
我回之一笑,转而端量南烛,她的神貌委实已恢复为常人,只是眼窝有点深,眼角有些红,没睡什么好觉的样子,看来我躺了这么久,她也不好过。
“潇师姐的脉络里,有一股很强的力量在窜动。”
她收回搭在我腕间的手,指尖微微发红,她观之半刻,蹙眉思索:“似火毒,又非火毒之象。夫人,我不明白。”
那力量激烈跳脱,连将军也抵挡不住,她却强忍着替我号脉,我甚是佩服她这份坚持。
“是何事不明?”
南烛起身,低头揉搓指尖,半晌方道:“剑意、寒力、火毒集于一人身内,此彼相抵相制,七日的时间里,它们已融于潇师姐经脉之中,可这些事物原来都不属于她,如此情形下去,师姐还能恢复到从前的功力吗?”
老夫人坐在那儿,藤杖一摆,举手摇了摇:“不是恢复到从前,而是,比从前略有不同。”
将军沉起神情:“有何不同?”
“昆仑武学亦以剑为主,大体上与叶家剑道几乎相近。”老夫人转向我,说道,“不同之处,是贵派剑道专重于剑意剑气,而敝门剑法精要,乃是剑域和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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