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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娴静好看。
那老婆婆抬头望见我们一行,长喟出声:“阿烛,我这棋局,你过几天再来破吧。”
南烛奇道:“为何?”
老婆婆不答,微笑着瞟向师弟:“凌小子,你这次出门,好像伤得不轻呢。”
亦之苦笑一声,还没答话,就见南烛蓦地站起,转过身来。
这女子的容貌,我至今仍不知该如何细述,彼时她扭过脸后,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句“清扬婉兮”,辗转起伏,再怎样搜肠刮肚,也不过多一句“婉兮清扬”,一时间竟词穷得紧。
可惜,我们这么正经严肃地端量她,却总是触及不到她一刹那的视线。
她一步步走来,目光里似乎只有亦之一个人了。
“你这身伤……”她伸手托住亦之那条伤臂,摩挲一阵,“看样子是皮肉外伤,这包扎的手法,唔,怪怪的。”
我额角的青筋猛地那么一抖。
“别只顾着我,我没有大碍的。”
亦之的脸一红,偷瞄了一眼我,干咳一声,温言道:“望菽,我带进来了两个病人。一个是长乐客栈的云老板,你认识的,她身中唐门暗器,毒力极深,你先看看好不好救吧。”
南烛点头,转手捋开云绡袖口,搭上脉搏。
“心脉微弱如斯,全靠吊着一口气撑到现在,实在惊人。”她叹息一声,回头向老婆婆道,“老夫人,我能借您几颗护心丹么?”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药,随便给你了。”老人家笑眯眯的,吩咐身后的婢女,“冰雪,快到我房里拿来。要是没有卫游那崽子挡着,单凭阿烛的医术,这东西原也用不上。”
右侧的女子低声答应,匆匆退出。
我不免惊讶,我们与那群昆仑弟子一场恶战,其间卫游虽然放过信号,但那烟火应只有玉虚峰上的人看得清楚,小遥峰与之相去甚远,这老人家又是如何知道的?
又听得南烛道:“老夫人一直是个大方的人,若不介意,我还想借栀子姐姐帮忙,这位云老板伤势严重,我一个人,嗯,不太方便。”
老婆婆笑嗔一句“得寸进尺”,却也允了。
南烛复又道谢,旋即与喻连君说道:“再劳烦姑娘,请将病人带上,随我去湖左边第三间屋子里吧。”
喻连君身形未动,注目她片刻:“敢问大夫,打算如何救人?”
这一句问得非常突兀,毫不客气,我觑着南烛,她拂了拂衣摆,终于正眼和她相望。
“病人腰间中毒,最初受损为足少阴肾经,而此经与手阙阴心包经相接,一损则俱损,何况毒为孔雀胆,更是烈性至极的要命毒质,不能轻易拔除,就算现在配制解药,怕也是来不及的。若非她神封、灵墟、神藏、彧中、俞蓄有中坚内气,守住心脉门户,三个时辰之前,她早就凉透了。”
她说到这里,牵唇淡笑:“姑娘,听你吐纳气声,徐而久,而定,而沛,内功修为似乎是这里最高的。病人体中的护持内劲,其实是你的手笔吧?”
喻连君略略动容,脸上现出一分赧色,垂眼道:“是我。”
南烛“嗯”了一声:“但,虽有你及时封穴,可毒质便因此阻塞集结,滞于胸腹间,纵然护了心脉,肺腑却难保不被毒质攻袭。姑娘若是信我,请在病人服下护心丹后,助我解,我以‘太素九针"将毒质沿心包经上引,至左手中指,刺破指尖,导出毒血……”
“南大夫,此法是否太冒险了?”将军不期然开口。
南烛侧目:“姑娘何出此言?”
将军沉声道:“医者常将人之经络比作江河湖泽,气息流转比作水之涌动,喻姑娘封穴,是否正如在河上设堤,阻挡恶水?”
南烛回道:“不错。”
“心包经九处腧穴,有一半在心胸要害。”将军语声徘徊于我侧,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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