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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匹坐骑,身上的旧伤可真不少啊。”
许逐只身留在原地,观了一会儿浩恶激战,未动声色,冷不丁低下头,瞥了赤电两眼,后者打了个响鼻,仿佛介意被人直勾勾盯着,把脑袋歪向一边,不给他看。
我好笑的摸了摸它头顶:“它曾是军马,战场上刀剑无眼,自然免不了要吃这些苦的。”
许逐点头:“受了如此多伤,精神气力还恢复得这么好,它的老主人在护养上很用心呢。”
“何止是用心……”我想起卧龙丘那会儿,第一次得见将军怒形于色的情境,“要是有人敢伤这马,她还会跟人家拼命,不斗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
接着我的后腰被人不轻不重掐了一记。
“少说废话。”将军从鼻子里漠然哼声,微有嗔意。
啧,这人敢做还不许人说。
我忍着笑不点破她,收敛心思,撮出哨声招呼大白,让它带亦之先行离开。
亦之讶然:“那你们呢?”
我笑答:“随后就来。”
唐随想杀的人是我,由我和将军对付就好,不能再牵扯到凌师弟了。
亦之深深望来一眼,末了一声长叹,孑然转身。
许逐静静瞧着师弟那一人一马的形影,等他去得远了,方才幽然出声:“叶姑娘,你们有急事?”
“不错。”
我不欲同他多说,话锋一转,只作告别:“许大哥,大恩不言谢,我暂且就此别过,等过日,再回营来解释。”
许逐颔首,但未置可否,目光微移,似不经意落在将军的眉眼间。
他凝望着她,陡作沉吟:“这位姑娘,你有点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儿碰到过?”
将军回道:“这种搭讪路数太老套了,阁下不如另换个新招,至少不会显得你无趣。”
许逐才开口就吃瘪,也不着恼,反而淡淡一哂:“姑娘的嘴很厉害,在下佩服。只是你和这匹红马于我而言,都太过眼熟,熟得就像……”
他笑意不变,手却慢慢搭上腰间的剑柄:“……恨之入骨的大仇人一样。”
我听之看之,悚然惊讶,许逐和将军,有过私仇么?
腰身倏尔一紧,将军伸臂搂住我,把脸埋进我肩头,摆出一副柔弱模样,闷闷道:“阿萧,你们浩气盟的人怎么这么凶,两句话不对就要动刀子么?”
许逐按剑不答,注视将军,神情更冷。
将军是聪明人,危险时变通极快,但这变通在他面前,总觉勉强。
我缓定心神,板起脸对许逐道:“许大哥,从马嵬一别后,我遇到过许多麻烦,眼下还有伤在身,全靠这位朋友出手相助,陪我千里迢迢来昆仑山寻医。如此仁义之人,理应受我盟弟子敬重,你却凭自身一时臆断就拔剑相向,此事若传到江湖上,是否会令外人认为我盟善恶黑白不辨,而行事专横跋扈?”
我自忖一番话说得句句在理,滴水不漏。
许逐闻言静默,忽而淡哼出声:“她是你的恩人?”
我立马回道:“正是。”
“既是与你有恩,那我盟该重重答谢才是。”他呵呵一笑,重又打量将军,“叶姑娘,你的恩人,她叫什么,何处人氏,师从何派?”
“许大哥,人家只是一个姑娘,你问这么多,会不会过于唐突了?”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鲜少有过感恩戴德的作为,如今问得这么详尽,对将军可不太好。
许逐不紧不慢道:“盟中正在筹备大事,这阵子不能有半点疏忽。我大老远见到你带着几个生人跑来大营,总得先问个清楚。”
“我的恩人是善是恶,我自己知道,”我挺直脊梁挡住将军,隔绝他的视线,“不必劳烦你许大哥记挂的。”
说罢提缰欲走。
“叶姑娘,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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