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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她的手:“为问缘寻药,那不过是朋友间的义气啊!”
“原来如此。”她似恍然大悟,手指微微一转,捻磨着我嘴角与下颌,“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阿萧,你说的更久,是多久呢?”
她又来了!
我长长吸了口气,憋得脸热耳烧:“一朝一暮,亦或岁岁年年,全听从将军你了。”
她的手倏然僵在了虚空,良久无话。
时隔一年待到如今,我仍未对那晚所言所行感到半点后悔,本姑娘从来都这么直接,又或许是酒劲尚存,所思所虑不吐不快,她若是明白且愿意,我必然惜她一生,若只觉得我无聊,我就断了一切非分之想,诸事了结后,与她相忘于江湖好了。
哼,相忘于江湖,说来潇洒而已。
我在暗沉中揣想了许多她的回答,却到底不曾回头看过一眼她的神情,当然就意料不到她最后落定的心思。
“明日吃过早饭,我们赶紧启程去小遥峰。”
我等得烛火燃尽,也没听到将军说一声好或者不好,反而等来了她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句,心中是失落还是沮丧,早已非片刻内说得清的了。
好在我还能假装不在意:“可是走了这么远,能不能先在此停一两天?”
她方才祭出那么多心血,若还继续上路,只怕难以支撑多远。
“不能,”将军不加思索,径直道,“多耽误一天,剑意就得迟一天才能被驱掉,它留的时间越长,遗患越大。”
“早一天,晚一天,已经不打紧了。”我勉力一笑,“不就是余生不祥嘛,无非身体多受些折腾,再要么就是少活几——”
我那个“年”字可怜巴巴的还等着脱口而出,然猝不及防,被她硬生生顶回了喉咙里。
“岁岁年年,嗯?”
她以雷霆之势攫取了我的唇,又以极大的力气锁住我脆弱身板不许挣脱,这些倒也罢了,更加过分的地方,是她于我唇舌间的辗转厮磨,食骨吸髓,直欲将我整具魂魄摄夺而去。
此滋味太过清润绵软,如掬饮了一捧醴泉,渐而转作融融火热,辟入胸臆,烧透了肺腑,偏又缱绻悠长,缠到极致,越教人不舍,不忘,甘愿就此深溺于将军这种百转千回的温柔……可她,仍然是一个随心所欲的放肆之徒!
我握紧她肩膀,羞涩于回应,却踟躇于停止。
“要不是你身体不好,”将军抵着我鼻尖,轻喘低呢,忍耐着未知情愫,“不然今晚,我可以对你做更多的事情。”
“你……”我让她此吻堵得气息紊乱,脑子里兀自晕乎着,好一阵子没缓过来,连言语也断续不成章了,“你,你什么,什么意思?”
“如果你的伤势不能好转,”她揽着我不放,叹息,“总撑着一副病躯,你又能在我左右待多久,要是你性命不长,那我怎么办?”
她话音不高,也不中听,但震得我肝胆发颤,她顷刻中竟想了这么多,我却一个都猜不到!
“我愿与卿长相伴,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她靠在我耳边喃喃细语:“所以傻姑娘,你必须好端端活着,活得越久越好。”
我听得心底酸酸胀胀,禁不住伸手去抚她容颜,才及那眼角,指尖便触摸到了一些湿意。
将军……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