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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思过来,只觉着胸腹处一阵悉悉索索,她那只搁在我腰间的手,不晓得何时,竟攀到我心口上来了。
“唔,跳得越来越快了。”她摸索片刻,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
她覆在我眉心的手亦渐渐滑落,抵了抵我面颊,闷笑两声:“脸也变这么烫了?这不该呀。你心里都在想什么呢?”
被你这么搂着抱着,你的手还这么不安分的放着,试问谁能镇静,谁还能不胡思乱想?还有,为什么天策府这个所谓“渊”的内功,运使起来的样子会这么奇怪?你们用它在沙场上救人,也要先搂搂抱抱,摸这摸那的吗?
何况从小到大,都无人敢和我同榻,她竟如此放肆,简直岂有此理?!
我憋闷许久,握住腰间的臂膀,不动声色扯离:“将军,夜已深,你是不是该回你的房间了?”
“我没有房间可回。”她摇头,身形却徐徐倾过来,“那酒中药力很是霸道,致使你剑意突然发作,所以我找云老板只开了一间房,方便照顾。”
“我不用照顾。”
她的手在我脸边蓦地一顿,指节微垂,似乎敛藏了些许情绪,我瞥在眼里,心底没来由着慌,是我说错话了么?
却听得她轻声一哼,并出两指,指腹压住我额头,紧着自那而始,指尖一点点、一寸寸从眉心划下,经鼻梁,越鼻尖,似篆刻,如细琢,一笔笔勾勒我这副容貌的所有轮廓。
我看不明她此刻的想法,只感觉到她所拂之处,俱是无尽***,如三月暖风含娇带俏扑上脸面,又如苏绸花绢温情脉脉抚过两颊,千丝万缕的细腻柔软从外到内,一层层缠绕心扉,忽紧忽缓,撩拨其中本不能生起的悸动。
指尖歇靠我唇边时,我喉咙里已然一片干涩,隐忍着将喉头咽了咽,我又拿住她这只手,制止她这番胡作非为。
“将军,别太放肆。”
“哦?”她旋即挣开,嘴角扬了扬,“据说晚上睡不好觉的孩子,他的娘亲便一直这么摸着他脸,还有脖子,摸得舒服的话,孩子就会慢慢睡着了。”
“可我不是。”
“阿萧,我也想你睡个好觉。”这回她的手移到了我脖颈,纤指微屈,以指弯摩拭那片肌肤,附着骨与肉的条理,她流连于下颌至锁骨间,一边优哉游哉折磨我,一边在语气中显出委屈,“这么用心良苦,你居然觉得是放肆么?”
“何止放肆……”
我忍着满心的杂乱无章,咬起唇,竭力去忽略身体上的那些微妙感知,她轻轻瞧我,笑意弥深。
她的脸凑得太近了,近得我能看清那双眼眸深处所潜伏的暗流与异光,暗流如潮,才及相遇,即是惊涛骇浪;异光澄澈,不慎不防,便跌陷雷火深渊……这个人放肆得太过,一举一动就变得越发危险,亦或,越发蛊惑人心。
“你的心要跳出来了。”她重新揽起我腰身,伏在我颈边喃喃。
我眼角脑中腾地迸燃许多火热,再也按捺不了了。
“将军,你居心险恶,”我转手勾住她脖子,迎向她颊上深深一吻,末了闭眼,颤着唇,声音却带出哽咽,“就别怪我对你不敬……”
将军微微一怔,慢慢俯下来贴着我额头,依然含笑:“不,我是用心良苦……”
砰砰砰砰!
她话堪堪说了一半,便被一阵催命似的叩门声打断了。
“两位姑娘,云绡老板让我送炭火炉子来了。”门外听着是那位喻连君的声音,她把门砸得震天响,一面大喊,“我看你们这灯还亮着,估摸着人还没睡,快点开门,我的手被火头烤得可疼了!”
为什么不干脆烤熟了?我磨着牙恨恨的想,瞪向桌上那盏明媚烛火,恨不能直接用眼刀将之斩得稀碎。
将军无奈,揉了揉我脸,起身披衣,带起重戟,去给那个该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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