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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她大为不满地啧了一声,“姑娘,我要是骗你,还会给你这么好的酒喝么,那我不是亏大了?”
噫,虽说酒后吐真言,但观此女口风,我要想套点话,或许还得下点功夫。
我闷闷寻思了一下,取出些许银钱,摆在桌上:“你不愿说往事,必有一番道理,我不强求。江湖路远,有幸偶遇一场,即是缘分,我不会白喝你的酒,不知这些钱,抵不抵那一坛?”
她瞟过那些银钱,望我少顷,忽而粲然一笑:“自然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姑娘你这么爽快,倒极对我的脾气,且在此稍待,我去取酒来。”
我看着她又歪歪斜斜起身,抬腿便行,忍不住道:“喂,你不要钱了么?”
“我请你!”
她慷慨地一挥手,迈出蛇步,缓缓转向柜台,短短十几步远,却一路跌跌撞撞,不是磕到脚,就是碰了头,我好担心她一个不留神,撞昏过去,倒地不起,那样就更丢人了。
等她消失于柜台背后,我的眼前,不经意间渐渐浮起一丝晕眩之感。
那个酒,后劲很足。
“阿萧,你在看什么?”
我闻声仰脸,将军已然回来了,笔直站在侧旁,垂眸凝视我须臾:“你喝酒了?”
我坦诚道:“嗯,不多,就一点点。”
“一点点?”她拾起地上的空坛,端量两眼,眉头微蹙,递给一边的云绡,“云老板,这酒气怎么如此奇怪?”
云绡把那坛子反复翻看几遍,揉了揉额角,露出懊恼神气:“它是我母亲所酿的葡萄酒,在酒窖里存放四十年了。”
将军目光一瞬:“四十年?”
“这坛酒我藏得极深,不会轻易拿出来招待客人,”云绡抚着眼睛,一脸沉痛,“定是喻连君那家伙,……只怪我太纵容她了。”
原来那位青衣女子叫做喻连君。
我有点不解:“为何要藏着,难道这酒不能喝么?”
“喝倒是能喝,但不能这么多。”云绡搁下空坛,苦笑道,“连君在我这儿做打杂,却有个贪好酒的毛病,我近来为了治她,就将酒窖里那些陈酿的木塞上都钻了小孔,注了一些秘药进去。”
我和将军一起吃惊:“秘药?”
云绡竖指轻嘘,示意我们不要激动,又回头一窥四下,店里的其他客人尚无所觉,才松了口气:“二位不要慌,此药无毒,只是会让酒劲发作的更快些,喝得越多,醉得越狠。”
说到此处,她那对纤眉拧得越发紧凑:“万万想不到,连君那么爱酒的人,竟舍得让给别人喝,咦,姑娘,你没事吧?”
我很有事!
不知不觉的,头在晕,眼在花,连周围的事物也摇摇晃晃,没个消停。
“阿萧,”将军俯身过来扶住我,嘴里好像还闷着笑,“你醉了。”
才没有!
我撑着头瞪她,面前这人的脸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我瞪得很吃力,忍不住伸手捏住她下颌,好叫她别乱动。
“公输筠,你……”
我莫名就想问一句,是否喜欢,可终究,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