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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替她达成?”
我一时默默。
将军微微沉吟:“你如此一走了之,这些马贼以后该如何处置?”
叶靖书抚了抚马脖子,叹息一声:“冯何那帮人不老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这三年来,我把他们看管得十分严紧,他们会生叛心,也理所当然。救了他们这最后一次,什么大义和恩德,哼,从此两不相欠罢。”
我悻悻回道:“可是你走了,他们必然要重操旧业,在商路上杀人越货,又该当如何?”
“那就等师姐重整旧部,再向上头请一封讨贼檄文,清剿个干净便是了。”她扭过头去,遮掩了神情,声音骤然轻得几不可闻,“我一个女孩儿家,还能如何……”
后面的话被风吹了开去,我更加听不清了。
“又给我添麻烦么?”将军啧了一句。
叶靖书不答,径自翻身上马,拨转马头,却垂首捻缰,在原地驻留半晌,倏尔回眸一望:“师姐,你叫我叶靖书的时候,心里肯定很恨我吧?”
将军冷哼:“此去小遥峰,如果南烛不能驱走阿萧体内的剑意,我会恨你一辈子。”
“是么?”叶靖书的唇线扯了扯,漠然道,“那师姐方才的关心,又怎么说?”
将军:“……”
“我在江南等你们!”
随即马鞭脆响,白鬃马长嘶震耳,载着青陌的主人往南而去。
将军不言,与我目送片刻。
身后蹄声匆匆,曲钥亦驱马而至,对着远远的一人一马懊恼道:“这人说好一起,自己倒一声不吭先跑了,不知道我还在收拾骨灰么?”
我闻言一瞄,她手中正捧了只小青坛子。
西陵意……
“笨姑娘,你恢复得不错。”她停下马,将我好一番打量,蓦地皱眉神伤,“可惜我的两只小宝贝,到最后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我一片迷茫:“什么意思?”
“她那两条蛇,被我千刀万剐煮成汤喂你了,”将军瞪了曲钥一眼,轻描淡写道,“不过你那时候还没醒,应该感觉不到滋味,好歹将就着补一补吧。”
我不自禁一哆嗦,一身鸡皮疙瘩冒得飞快:“……”
“什么叫将就着补一补?”
曲钥终于显出怒容,愤愤叫道:“公输筠,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找到它们,又吃了多少苦才养到这么大!如今让你一锅乱炖,你居然还嫌弃!”
将军被她惊得一怔,立刻摆手:“没嫌弃,没嫌弃,你肯帮我,我感激不尽。”
“呵,谁想帮你了?”曲钥哼哼两声,“我就是跟过来凑个热闹,结果坏人没当成,反倒赔上了……罢了,我有事要找笨姑娘商量,不同你吵!”
她说着俯身,附在我耳边问道:“喂,你知道穆鲤去哪里了吗?”
“太原。”
她脸上顿显失望:“那我在七秀坊岂不是见不到她了?”
“你可以去太原,或者等她回坊。”
“好主意。”她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还有啊,你刚才说,墨道长时日不多,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便把西陵意在客栈说的那些话告诉她,言及心事,不禁噫然道:“要是她没死,配出蛊解,问缘就能早点得救了。”
曲钥听罢,发了一会儿呆,直起身看了看手里的小坛子,又呆了呆,忽然迸出大笑,花枝乱颤:“你,哈哈哈,你还真是好骗,师妹诓你呢,你竟然信了!公输将军,你当时也在,怎么不提醒这个笨姑娘?”
我一面担心她一个不慎从马上摔下,一面狐疑地转眼,发现将军的唇抿了又抿,似是憋着笑,却一言不发,扭脸去牵赤电和大白了。
有蹊跷?
“靖书快看不见了,我也得告辞了。”
末了,曲钥手搭凉棚张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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