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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张望几眼,那些马匪都躺在地上,诚然不用去管,但还有西陵意,曲钥,还有一个神出鬼没的唐随,于此情此境看伤,是不是太掉以轻心了?
“这里旧伤复发的话,你以后就使不了重剑了。”
将军这话来得突兀,我正觉奇怪,左肩却陡然一凉,回头一瞥,是她动手挑开了肩头的破碎衣物,露出之前短箭留下的创口,它只有枣核般大,其时虽没再流出鲜血,可大片血污凝结在肌肤上,看着总有些不舒服。
“已经被楚南风拔过毒了。”
我瞧着她取出巾帕,一点点拭净那些血污、敷上金疮药粉,今晚变故诸多,我一直顾及不上这箭伤,如今被她清理包扎,倒渐渐感到些比最开始还要难忍的痛楚了。
“唐门暗器,素有天下独绝之称,从来都是防不胜防。”将军手里一边飞快打结,一边淡淡说道,“你会中唐随的毒箭,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不过这人嘴巴太臭了,还得再多打他几顿才好。”
我不知其所以:“嗯?”
她挑起眉梢看我:“他的暗器,你还带着吧?”
我小小诧异了下,她怎么晓得我还留着那枝短箭?
“要是有谁敢这么偷袭我,我也会照原样奉还与他。”她扬唇一哂,“你把它给我看看,我想知道淬的是什么毒。”
我无可分辩,依言拿出短箭交给她,兀自悻悻:“将军,你似乎很懂我的心思。”
将军用帕子包了短箭捏在手里,对着光细细端详半晌,嘴里一声低喟:“你的心思,我自然得十分通透。唔,箭头为十字形,这股味道……应该是唐门的穿心弩,它毒性不算太厉害,死不了人,但如果你身上带着其他伤,接着又中了此毒,那这些伤一辈子都不会好了。”
“为何?”
“这是穿心弩毒力所在,它会令你所有伤势加重,而且没有解药。”她说到这里,不咸不淡的一哼,“万幸楚南风手快,把毒给你清干净了,不然你就……”
她突然停下话,视线微移,遥望彼端对峙的二人,目中掩映星星火光,那神色看着颇有些怅惘。
“阿萧,以后别让自己受那么多伤了。”将军抚了抚若夜,幽幽出声,“老是受伤的话,别人就很容易钻你空子,趁火打劫的。”
我听着纳罕:“行走江湖,哪有不受伤的啊?”
她将眼风默默递来,似嗔似厉,意态微妙,瞥得我心头一阵虚慌,只能涩涩回之:“好,我答应你。”
“这个暗器我收下了。”将军把帕子放回袖中,举头瞧了瞧天色,“子时已过,今晚,还真是漫长啊。”
我心头不觉一动。
抬眼而观,叶靖书那边,正将青陌长刃飞快一抹,雪样剑影傲然奔行,却是一招梦泉虎跑,疾疾指刺楚南风周身空门,盛气凌人,杀意浓厚,似结成了层层罗网,那人不死,缠缚不休。
再看楚南风,他被独自困在这罗网里,想躲,生路尽封,无处可避;欲挣,青陌振奋,剑力绵绵,攻得越发急切,如此梦泉剑势,除非他肯舍弃一手,亦或一足,不然总免不了被一剑割喉的下场。
可偏偏他是个死心眼。
雪锋再度削至面门,他挺剑相迎,琴剑又一次以单薄之躯抵挡寂剑势的沉重,可惜这一回,它再也承受不住青陌的狠烈压制,而发出一声凄凉的痛吟,直让人心底憷然,哀其早绝。
我眨了眨眼,就见得青陌已斩断琴剑,楚南风的头颅完全暴露在它刃下,如同砧上鱼肉,碎与不碎,仅凭伊人一念耳。
“靖书!”
身旁的红影骤动,刹那间疾掠而去,我亦拽起手边钢刀运劲抛出,无论如何,俱想着把她阻得片刻,若是楚南风在此搭上一条性命,那我们以后将如何自处?
若夜在将军手中晃过一道沉浑的光,风驰电掣也似,然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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