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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中有迷神钉之毒,半身绵软,动一根指头都是勉强,又怎么去躲她避她?
因此,就得眼睁睁瞧着她俯身凑到跟前,以一种悠闲姿态端量我片刻,俄尔摆了摆头,目含怜悯,似在叹息,我不明白她这番举动,但始终记得穆鲤的话,尽力身形后撤,与她离得远些。
却不料,她猛地伸手,反倒勾住了我脖颈,逼得我贴近她。
“……笨姑娘,你不想解毒了么?”
这人附在我耳旁呢喃,她的气息喷在我脸边,又潮又冷,难受之极,令人恼厌得很。
心火激得我头痛难熬,不由得咬牙切齿,放声怒喝:“你放肆!”
这一声让所有人俱是一怔,纷纷望来,楚南风惊奇,西陵意薄愠,叶靖书漠然,唐随嗤之以鼻,那些神情倒不足为怪,惟有将军目光如炬,定定锁着曲钥,几欲将她后背灼穿。
然而曲钥无知无觉,趁我启唇之际,塞进一颗药丸,那东西入口即化,不等人有所反应,便已化作苦涩汁水,直涌下喉。我又惊又气,这女人还不肯放开我,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仿佛在问我好不好吃。
我恨恨瞪她,眼风不经意一撇,窥到叶靖书正瞥着将军侧颜,嘴边掀了掀,若有似无扬起一点弧线。
这尊冷面神,她竟会笑的么?
不过,那颗药吞下之后,立刻有一股暖意在我胸口炸开,烘得周身甚是舒服,曲钥将我前后细细查看一回,又捏住我右腕把了一会儿脉,末了松手,直起腰身,含笑退去。
这药不会假了。
我得此转寰时机,赶紧坐地调息,缓慢引导药力,以图早些恢复。
只是运起内息的时候,经络中总有一股股寒意莫名涌出,它们紧紧追随我的内气流淌,一动一静,仿若形影相依,所过之处,刺得我身体阵阵发冷,偏又无可制止。
这种酷冷滋味困扰我许久,直到药力全然融进血脉,才微有收敛。
“……这女人竟会自己疗伤,不差嘛,可惜没有自知之明,始终欠些火候。”
我心神才及平复,却听得唐随那张臭嘴又开腔了。
“嗯?她还是残雪首徒?那叶凡的眼力何等之差,这种资质的徒弟居然也看得上,不怕丢尽残雪一门的脸面吗?”
“像楚公子这般风流个傥之人,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弱女子出头,莫不是看中了她有几分姿色?呵呵,怜香惜玉,人之常情。”
那些言语尖酸刻薄,难以入耳,气得我快要头炸。
之前我为救将军火急火燎,心思无法镇定,还尚有一身内伤并外伤,被他暗袭得手,是理所当然,也是莫大羞辱;我只是此时虚弱,怎么就丢尽师门脸面了?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了?
就算有一天我全然失去武艺,也不用其他人怜惜,亦不会居于任何人之下!
“唐老兄如此出言不逊,想来心中戾气正盛啊。”
楚南风应是被唐随搅起脾气,再说话时,吐声刚重,摄人心扉:“吾长歌门以琴声剑意入武,南风不才,仅将师门的莫问诀学了七七八八。今引一变弦,望诸位能静下心思,徐徐赏之!”
他话音落处,我骤觉附身之风刹那一震。
睁眼一望,他已纵身跃上祭台,侧抱乌色琴,孑然独立,唐随端着轻弩在台下仰面而视,猛地嘴角轻扯,右臂一挥一抡,赫然掷洒漫天青芒,噼里啪啦的,疾雨也似倾向祭台之上。
我识得唐随这招。
暴雨梨花针,瞬息内发出二十七枚毒钉,以活人血气开锋,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昔日有位唐门出身的浩气同袍以此刺杀狼牙监察使,每一枚毒钉俱打进那贼子的脖颈面门等诸处要害,立地气绝,死状惨不忍睹。
现下如此多毒钉兜头袭至,楚南风却视若不见,反而垂首悠然撩弦,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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