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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乏了,总算还有我啊。”
我不由得也嗟叹一声:“从小到大?那你这哥哥,当得可真是既称心又辛苦。”
他说那番话时,正站在屋檐下,微微抬眼望着漆黑雨夜,灯火自他侧脸照耀,将他嘴角的笑意挑得格外温暖动人,可我这一叹以后,那笑意跟着他的下颌一起僵硬了。
他闷着好半晌,淡淡一哼:“我不是她哥哥。她姓云,我姓韩。”
我推敲了一番:“表亲的话,也不是同姓的。”
他嘴角微微一抖:“不是哥哥,就不能做这些了么?”
我点头,他眉峰跳了两跳,脸色白了一阵,转头不语,深深思索。
看来又是一个像陆轻炎那样的男子,可我并不想听他倾诉衷肠,这种人最是不争气,却又把话尽倒在我这厢,都成何体统了?
寻思了一会儿,我另找了个话头,问他道:“韩先生,你知道金蟾迷心蛊吗?”
他转过脸来,看我一眼:“此乃苗疆一种凶蛊,摧阻内力,毁损经脉,在下曾经在万花谷中见过这等中蛊之人,叶姑娘为何问这个?”
我登时心里欢喜,再问:“那先生知道如何解蛊吗?”
韩阅道:“这种蛊一旦入体,盘踞要络,很是强横,若没有下蛊人自己解蛊,那就只有……”
他突然停下来,摇了摇头:“也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