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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朝夕旦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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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帝京雨(三)(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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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找死,就尽管来吧!”

    勃尔斤大怒:“那就先杀了这个,我有重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临近的几个狼牙兵看来是不怕死,握着刀要跃跃欲试了。

    我咬起牙,捏了“雪断桥”诀,抡起若夜,一招“峰插云景”,将他们又尽数震退回去。

    这一抡便十分要命,我左肩闷闷的疼得愈发烦恼,医嘱当真不能违背,无奈之下,我只得收了重剑,换上轻剑。

    换剑的当儿,一杆朱红长戟贴着我的脸,猛然自后方撩来,将我面前的一个面目凶狠的狼牙兵搠了个透心凉。

    将军在我头顶幽幽叹道:“你不该来添乱的。”

    我的暴脾气顿时来了:“我在救你,你看不出来么?”

    将军似乎困惑了一下:“为何?”

    为何你个头。

    我无暇与她再说,前面的狼牙兵砍翻一个,又来一双,抽不出手,背后云矜那边厮杀之声也越来越大,她陷入重围,可我帮不了她。

    百忙之中,我朝将军吼道:“闲着看热闹?快去救她!”

    将军懒懒答道:“你不解释,我不想去。”

    我气得不行:“她是你师妹啊!”

    将军漠然:“为何救我?”

    我急得想哭,都这种时候了,她就是不肯罢休,非得问个究竟才心满意足么?

    气急之下,我一剑劈出,将撞上来的狼牙兵卸了手臂,一边扭脸冲她叫道:“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你懂不懂?”

    就是这么一分神,右肋下忽然一凉,我又被刀锋斜斜划了一道,心头火刹那直烧到脸上,转头横剑抹了那个偷袭者的脖子。

    定睛再看时,狼牙军压得更近了。

    肋下的痛楚冷飕飕的直窜到心里,我哆嗦了一下,两眼泛一阵黑,险些丢下手里的剑。我忽觉得自己十分可笑,才说了不让人家死,却连自身都不能保全。

    群狼环伺,如何生还?

    恰在此时,我肩膀蓦然被人轻轻捏住,将军沉声说道:“上马。”

    我没作丝毫迟疑,扣住肩上那手,借力翻身,坐在将军身后。

    刚刚坐稳,赤电马儿猝然人立长嘶,前蹄蹬出,前围的两个狼牙兵先后被踹飞出去,我被吓得心头一抖,忙伸手胡乱抓附,摸到将军衣甲,上面血污滑腻,我有点害怕,撒手抓住了附近的两根翎须。

    将军闷哼一声,眼风掠来:“不要拽我头发。”

    我惭愧放开,转手抓牢马鞍。

    至今想来,那大抵是我所见的将军最狠厉的模样:伺围的狼牙军,我和云矜出手抵挡一番后,待将军拭净兵器,整顿再战,还剩三十余,她拨转马头,挺持青陇重戟,往云矜的方向一路挥斩,我握着若夜,在她身后守着她的后心要害,偶尔目光辗转到前面,便是血光烈焰一样泼洒。

    青陇重戟其名为戟,其貌非戟,长八尺,戟锋两尺,锋分双刃,其形如剑,而甚有沉厚。想来将军熔铄青陇,炼铸重戟那晚委实用足了心思,使它杀起人时,坚锋能凌厉而轻易划破盔甲,刺进柔软的胸腹,又不会因此崩刃钝口,噬血无穷,其芒依然霜雪也似。

    看那重戟寒芒,再看它杀伐光景,我左肩生疼之余,仍阵阵发冷,混杂了肋下抽丝一般的痛楚,我眼里心里,俱是一派又热又躁的鲜红。

    盛世烟火,撕裂温暖之后即为凄惶;魍魉魑魅,梦魇劈散了是否只单单余下清明?

    藏剑流风一门,承足了他们恩师的风骨,我能看到云矜的时候,她以一敌众,那身黄衣尽染斑驳腥色,分不清哪些属于她,哪些又属于她剑下之贼。她的唇色已是苍白,却不能停歇,狼牙兵用矛绞住她的轻剑,将她一步步往桥边逼退,要推之入水。

    将军策马上去,重戟斜挑,自后穿透那持矛者的身体,拖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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