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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卧龙丘那会儿,我技不如人,被她打伤,失血昏死。醒来已被她带往成都,怎能劫她?
暄儿一脸不信:“她又为何带你去成都?”
我瞟一眼将军,她咳嗽了下,淡淡说道:“这地方兵荒马乱的,鸷潇姑娘倒在那儿人事不知,太危险了。”
暄儿颔首,仍然问我:“你到了成都,性命已是无虞,怎么还不准公输离开,扯着她跟你去苗疆?”
我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实在不可理喻:“你怎么不说,是公输将军耍赖不肯走?”
暄儿摇头笑了笑:“不可能,她脸皮哪有这么厚?”
我急辩道:“她就是这么厚脸皮!”
登时身边一声轻噫,师姐看看我,又看看将军,嘴角悠悠扬起,笑得我毛骨悚然;梓铮轻呼出声,她方才手抖,终于将那只甲虫刺了个对穿。
而将军,神情一直懒散,让人更不能看懂。
紧着又听见穆鲤姑娘冷声开口:“叶鸷潇,她要的人既然已经回去,你还跟她废话什么?”
白子羽也连忙站起,道:“是了,还请安姑娘早些将我等同门放还,大家勿再动干戈的为好。”
他这么说着,一直无言的问缘忽然抬头:“师兄,你们当真是来救我?”
白道长皱眉:“说什么话,你是我师妹啊。”
问缘盯着他默默半天,蓦地冷笑两声:“你们盘桓这么多天,想也累了,接下来我的事,不必再管。”
白子羽脸色陡沉,他身旁的墨袍人歪歪头,仍然没有出声。
我更觉奇怪,却见暄儿俯身,一手搭上问缘肩头,嫣然而笑:“墨姑娘这副逞强模样,真惹人怜惜,那边是你的同门,还有你的朋友,你叫他们不管你,又有谁人忍心?”
问缘瞟她一眼:“那安姑娘可知道,你这么居高临下,口是心非的样子,很惹人厌?”
暄儿啧了一声,显出几分惭愧,手掌滑下,托起她胳膊,似乎想扶她起身,但被问缘推开了。
问缘的白衣和她的容颜同种憔悴,她不再理会周遭,揉起一把衣摆,紧握在手里,我咬着牙,直眼看她,看她抓着衣摆的手,在很细很轻的发抖,可她好像不情愿被人看到这只手的秘密,拧惨白,她想掩饰掉什么,可是她整个身体,在两群人的各色眼光里,终于,渐渐颤然挺立。
有个站在问缘身后良久的年轻男子,此时忍不住开口:“墨姑娘,你何苦?”
他这话说出了两群人的心事,我也不由得多看此人几眼,他白衣青衫,身负轻重二剑,站在那儿,虽然宛如一段人形葱白般存在,但形容和煦温文,倒似个好相与的人物。
且还是一个曾经的藏剑弟子。
我转眼又望望另外两人,她们手执虫笛,扬颌抬眉,均是轻狂肆意的模样,心下便隐隐羡慕暄儿,羡慕她,即便山高路远,水深火热,身边总有人陪着她胡闹,一起踏遍魍魉江湖。
这一瞄掠过去,那两人之中的黑衣女子亦在深深望我,神情间倏忽怔了一怔,露出惊奇之色。
我摸摸脸,又借着若夜剑锋照了照,并没有沾上什么,便不再管她了。
而问缘对那男子的言语置若罔闻,尽力站起来之后,身体还是没有抑住发颤,几欲难以支撑,这使她下意识抬手,往背后撩去,想来是要去抓取什么事物的样子——然而她的剑早就不见了。
她便抓了个空。
问缘的脸颊边浮上薄怒的红晕,回头恶狠狠朝那棵大葱白一瞥,那人被她瞪得一愣,随后嗤笑一声:“别再想你的兵器了,反正,你也拿捏不动。”
“什么意思?”
一时间,竟还有两人和我异口同声,叫将出来。
我呆了一瞬,转眼观去,白子羽两道剑眉已经拧起,一直和悦的脸上些许动容,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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