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却别有韵味。
将军在藤桥一头牵马驻足,似也在倾听那山歌,听了许久,她忽然转头问我:“那天在卧龙丘,叶姑娘指责我身为天策弟子,不思报国却做恶人,你是觉得我胆小么?”
我哼了一声:“难道不是?”
将军低头捻着缰绳,笑了笑:“这苦短一生,若尽付沙场,幸者,一战成名,荫泽后世;要是不幸,马革裹尸,身后寥落。呵,我自认不是一个有福气的人,又很怕身边冷清,手中兵器,守得当下自在就好,大唐荣衰,与我无关。”
说着,她挥舞了下傍身的红戟,继续道:“离开山庄的前一晚,我将自己的重剑,熔铸成这杆青陇重戟,它不是天策枪,守的,自然就不是大唐魂。”
我垂首听得怔然,问她:“那你又为何去了天策府?”
一抬头,却见她目光骤缩,笑意隐去。
我顺她视线观去,其时正近日暮,天地间大片血色金黄,藤桥下的水泽也漾着同样的光色,桥的另一端,是我与她将要落脚的树顶村,黄昏色下,显得安宁悠然。
彼端,还有一个佝偻身影,伏在那儿。
身影有所惊觉,忽然转过脸来。
“乌蒙贵。”
身边将军轻噫出声,颇有不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