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身伤的时候,你可是晕在那的。”
呃……
我不再说话,继续瞧段大夫给她治伤。
可看着看着,我的心里愈发闹腾,这段郎中先前医马时,我就瞧得不太顺眼,但那时他动的是马蹄子,也不能说什么,但此时他动的是将军的腿,他是个莽汉,而将军是个女人……咳,算半个女人,这情境比方才更诡异,我还怎么看得下去?
而段郎中给将军擦拭伤口时,似乎觉得周围的衣物碍事,又随手那么撕了几撕,我听得刺啦刺啦好一阵,终于按捺不住。
我说,我来吧。
他俩同时转眼看我:“你会么?”
我直着眼回望过去:“男女授受不亲,你们难道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将军沉思了一下:“没有啊。”
我顿时觉着有口哀怨气堵在胸口。
段郎中听我这话后,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她,最后才看我:“我教你,你来吧。”
我正要答应,那厮又叫起来:“还是大夫你继续吧,她敢亲手来,可我不敢……”
“你闭嘴!”
最后,还是我亲手。
那是我第一次给人疗伤,老实说,自小到大一直有人照顾伺候,琴棋书画之外的我一概不懂,即便后来拜入山庄,每天也只是练剑观剑而已,有几次我见那伤口实在狰狞,也不由自主的闭了几眼。
于是她就低低地哼了一两声,一手放下来,搭在我肩膀上,似乎要推开,却没有运力。
我抬头看她,她很无辜地嘀咕一句:“你弄疼我了。”
当其时,我头顶快要炸了。
段郎中之前要我,她用重要物事作诊金抵押,但我一身清冷,除了一对轻重剑,便只剩大白了,今后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我自然不能将随身兵器押在这儿,所以,就得委屈大白。
我将它的缰绳递到段郎中手里时,段郎中直夸好马,表示抵押为诊金绰绰有余,额外赠了许多药给我,更殷勤的问我是否还有需要。
我摸着脸上伤痕,再看看那时疼得时不时发颤的右手,这些伤痛都需要尽快痊愈,不留痕迹,不然很碍事。
只是段郎中很无奈,伤筋动骨,以他的医术和药力,即便尽快,也要调养足足三到四个月才好透彻。
三个多月,实在太长了。
他捻须沉吟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事,告诉我道,广都镇再往南走天光景,就是苗疆了,苗人善于治蛊,而其中治蛊的行家,叫教,蛊既能杀人,也能医人,较中土医术虽然古怪了些,倒总见奇效,或许有法子让我早点恢复。
我听他这话,有些犯愁。
在山庄时,我就曾听说,二庄主年轻气盛的时候,为人风流意气,喜欢过一个叫曲云的七秀姑娘,但后来有人说,那姑娘前教主的亲生女儿,那在江湖上的名声有些不好,甚至还被当作是邪教,二庄主一向秉着正邪不两立的道理,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估计就是刺激太狠,他将曲云姑娘拒之门外,丝毫不念往日情意,令曲姑娘伤心欲绝,毅然离开秀坊,去了苗疆,后来似乎还做教主。
段郎中此时打量我一遍,有点担忧:“看姑娘的样子,是那个藏剑山庄的人吧?那你可要小心了,如教的教主正是曲云,保不准还恨着藏剑,给你弄点要命的蛊,那可就糟了。”
我怀着一腔愁意笑道:“多谢段大夫提醒。”
临走之际,我回头望了大白很久,它也睁着大眼望了我很久,马眼亮晶晶的,看得我心里酸酸的,并立地发誓,第一,以后独自出门办要事,不能嫌银子太重就不肯多带;第二,我一定要把大白赎回来,免得让段郎中以后逢人就说,有个藏剑弟子看病没钱,拿坐骑作抵押,那太丢人了。
我发过誓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