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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出庄便一路带着,打架时又忘掉的大白马,本也是日行千里的良驹,此刻却跟将军那匹瘸腿红马一起趴在那儿,半晌不见动一动,似乎十分疲劳的样子。
“你这白马很有灵性,我拖你过来时,它也不知道从哪冒出的,追在我后面不放,找我要人……”
将军咳了一下,默默朝我一瞥,继续道:“而且你身体太重,我拖着实在累,便索性让它载着你我,一直到了这儿,它就再也跑不动了,啧……”
她这声“啧”得意味深长,我很想打她。
没等我动手,她往四面看了几眼,转口说道:“过了剑门关这段路,再往南三日,便是广都镇,那里挺热闹,我们可以找大夫好好看伤,顺道让它们也好好歇息。”
我在心中怒忖:谁跟她“我们”?这才打了架多久?忘性大了就可以不用记仇么?
虽然这么想,但我一时也别无他法,总不能真要我两条腿十天半月的走回去。
故而,我,她,我的马,她的马,带着一身伤,一身累,一步一挨,辛辛苦苦,挣扎到了广都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