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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剑背,有些无奈:“你要打架?”
“是啊,突然兴起了。”
“那,我打到你没兴致,如何?”
话音一落,我拂手拔剑,一个峰插云景,便砸将上去了。
如我所料,这一招很是管用,只要出剑足够快,很多人都躲不开,她像那个萧静儿一样,连人带马一起迫退出去,而且那匹红马儿更被惊得趔趄了一下,把她甩了下来。
她的知觉也甚快,眼见着快头朝下摔到地上,却在刹那倒转戟杆,点地一画,便借力纵起,一个腾挪之后飘然落地。
“潇潇,你好狠的心,竟要摔死我。”
她撑着红戟,吐了一口血,眼光哀切的望我,甚恸人心。一帮恶人不知就里,却许多忿忿不平,纷纷叫嚷着公输将军不必留情,一定要好生教训我这个薄情寡义的藏剑小娘子。
我怒道:“要战便战,谁需要你留情?”
“可我舍不得。”她拭去血迹,眼里的光色突然泛出温柔,“如果对你下了狠手,就打得不尽兴了。”
“赶紧打,再不打天都黑了!”
问缘在我身后悠悠叹息:“你这真的是两军叫阵吗?我听着,怎么那般像你和她在调情?”
我磨牙溢出了满口血腥味。
偏生东方还一旁添油附合:“墨姑娘,你所言甚是,你看,师父她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了。”
甚是你个头啊!
那一时我觉着自身胸口好痛,千里迢迢到此,竟被这个天策女痞子戏弄,他们这些伪君子不但不帮我,还干耗着在后面看戏,简直天理何在?!
正在心痛,将军的笑声已经由远而近。
“好啊,本将军就来好好讨教!”
我飞快回头,却只能瞧见满眼燃着红影,一个冰冷的事物拍至我的面门,头脑里顿时晕黑,我感觉得到那是一把戟刃,却看不清它到底在哪,更不用说挺剑格挡。
“破风,裂苍穹!”
紧跟着我的手臂被刺穿,身体已被挑飞起来。
这是我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我自身在半空,顶着一头昏暗迷蒙,手里的轻剑使不上力气去刺,太疼了。
待我所见清明,人已经跌到了方丈外的山坡下,脊背深处是几乎窒息的钝痛,右手还紧握着若夜,臂上一片血色,染透黄色衣袖。
右掌无力,我只能支起左手里的重剑,撑起身体,抬眼一望,将军她已经策马过来。
接着挥戟带出一泼血光。
这是我躲过她的戟再拍过来的代价,拧颈一仰,戟锋带着尖啸擦着我的鼻子掠过,却在左脸上留下了一道钻心的疼。
我当即火气腾起:只是一瞬间失了一分神,便被她连着抢攻三、四招;只是让她吐了点血,她竟破了我的相!
“你的心,也歹毒得很呐。”
我扬颌瞪她,手中硬挺着一挥重剑,一记醉月横扫过去,重剑沉钝,直直打在马腿上,红马儿吃痛嘶吼,砰然倒地,又把她甩了开去。趁着她来不及起身,我扑上去再是一招峰插云景,她又退了出去。
再转首,我吼了问缘一声:“快快动手!”
话音刚落,头顶上,忽然一股冰凉的劲风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