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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茶也喝不下去,叶老烦简直不像话,七秀内外坊素来不大和睦,我连送个玉佩都恁地心烦。
斟酌复斟酌,我决意暂先不送玉佩,那绿灵姑娘如今对藏剑应是恨之入骨,我若贸贸然找上去道明身份来意,只怕话没说完便被要打要杀赶将出来了。
且内坊大门外,两个守卫姑娘虎视了我多时,手里的剑拧得铮铮直响,我不敢在附近来回晃荡太久,只得讪讪隐去了。
归还玉佩之事已有难处,我那些不成器又闹失踪的师兄弟,也没有任何偶遇,找寻他们毫无头绪。
我发愁之余,仰天感慨,偶遇这种事情,得来不易,终究要看缘分。
一边如此感慨,我一边在山中走岔了道,亏得这么一岔,让我遇上了这一生中第一个徒儿东方。
初遇她时,她正被一个叫萧静儿的凌雪阁女子打败。
凌雪阁在江湖中说法颇为神秘,鲜少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只是传闻凌雪阁中高手如林,神出鬼没,取人性命只在瞬息,既准而狠。
彼时我尚不清楚凌雪阁,只是远远看到东方与那萧静儿在灵龟山腰上斗得激烈,但中间僵持时经历不足,被萧静儿伺袭要害,左支右绌,渐处下风,一个招架不住,两脚一绊,掉落山崖。
我已记不清当时脑袋里在想什么,只慌忙玉泉步飞快划过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要是没接住她,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不死也得半残。
万幸我这一招学的最为精妙顺手,身法滞住时,堪堪抓住东方衣袖,缓了缓她的跌势,但也被连累着带倒,两个人一前一后,滚下了山坡。
一路天旋地转摔下山来,我眼前好一阵晕眩,良久方才清醒些许,回头一看,她坐在地上,额角滴血,望着我怔怔了半天,一言不发。
我有点担心她是不是跌傻了。
山上的萧静儿很快追下来,默默盯了东方一阵,叹了口气:“小姑娘,我们只是奉命办事,你却要阻拦胡闹,放掉那些名门弟子,就不能怪我下手太狠了。”
东方闻言,突然站起来,眉头拧起,两颊通红:“你们在我七秀坊中掳人,毁坏秀坊名声,我奉命追查,已经到此地步,你竟要我罢手投降,岂有此理?”
她说完之后,身子晃了两晃,抚胸咳了几声,咳出一些鲜血来,似乎是缠斗之时受了内伤,加上这么一折腾,或许还加重了。
萧静儿冷笑:“你奉谁的命,叶芷青的么?”
她从怀里取出一封信笺,在我们眼前晃了晃:“那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一趟是奉命于安乐公主,你们的内坊主人,连叶芷青也得退让三分。七秀内外坊素有嫌隙,如今又有安乐公主亲自布局,我们可不得不遵啊。”
我听得发呆。
我知道这个安乐公主,她是李裹儿,先朝韦后的女儿,是内坊第一任主人公孙盈的弟子,这个女人权欲之心不可救药,与如今圣主争过帝位,事败,传言圣主在政乱时就处死了她,首级挂在竿上游街,很多人都见着了。
不想她如今竟还活着,藏身于这七秀内坊。但沉心去寻思却也能明白,帝王家中人谁都会给自己留着一条后路的,只是可怜了那个挂在竿头的首级主人,最后不过一个枉死的孤魂。
然后,我另一个念头突兀而起,这萧静儿说出如此要命的秘密,或许已经不再把我们当活人了。
我不由得越想越怒。
而萧静儿又是冷笑,信手一挥,那封信被她扔在地上,离我们之距,她弹了弹手里的剑锋,对东方说道:“这封信,带给你家叶掌门,告诉她,事儿就是我们做下的,不要再派人查来查去了,没意思。”
东方眼中亮了那么一瞬,要上前捡起,我拦住她,望了地上的信封一会儿,默默拂了拂手里的红锈重剑,呃,它那时身上的红锈因为我每日劈斩洗磨,已经掉得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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