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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之后,你就去楼外楼门口弹琴吧。”
我左右都望了一眼,除了我死拽着的楚歌师兄,再没有第三人听叶老烦说话了,他是对我说的,要我弹琴。
“师父,你成亲的日子,为什么要我弹琴?”
楚歌比我更惊讶:“鸷潇,你居然会弹,呃,琴?”
我默默瞥他一眼,他哼了两声,眼睛张望出去,装作在看雪。
“经柳惊涛这么搅合,现在的客人里面必然有不少人,在心中觉得我藏剑极为不齿。”叶老烦叹气,“潇儿,为师不愿小婉仍然被那些风言风语烦恼,至少是在今天之内。你去弹弹琴,把这些人的注意引开,这一场婚事,结束之时必然要是和气的。”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但很快就觉得不妥:“师父,可以让楚歌师兄显露一套灵峰式,不必要我弹琴的。”
楚歌顿时惊恐:“师妹!”
叶老烦摇头:“不可以,他这重剑的舞跳得太难看。”
楚歌脸上的神色顿时千奇百怪。
我感觉不胜凄凉:“那可以让其他师姐妹舞轻剑啊,藏剑以剑为号,却被琴声夺去风头,算什么道理?”
叶老烦苦口婆心:“潇儿,你弹得一手好琴,这等才能,山庄很多人不一定比得上的,为什么不愿展露?还是你认为藏剑山庄再怎么也不过是一群打铁匠的大院子,配不上你的琴声?”
我突然痛心疾首。
痛定思痛之后,我深深叹息:“师父,我不只会弹琴的。”
叶老烦两眼忽现狼光:“哦,你还会其他的?”
“对,还会剑术。”我一把将楚歌师兄拉回来,“不如我和师兄比试剑术给他们看吧。”
楚歌惨叫:“师妹,你放过我!”
最后,叶老烦怜惜楚歌师兄平日辛苦,还是叫我去弹琴,而且作了一番指点,今日大喜,霸刀一事算作武斗,武斗之后,少不得要许多风雅来调合,一武一文,一张一弛,让那些江湖汉子也感受些些阳春白雪,这一场婚嫁才过得快乐满足嘛。
是啊,你的快乐就是让我痛苦。
我并非夸大其词,说来惭愧,藏剑的山居剑意,忍吞锋刃而厚积薄发,确然与我本性大相径庭,我学得艰辛,重剑亦挥得踟躇,双手掌控力道渐渐不能随心所欲,更遑论还像以往那样控纵琴弦了。
但我的师娘,先时为君夜奔,遭受许多非议猜疑,也未改初心,如今尘埃落定,我不会再让她做回众矢之的。
昔日嵇康作琴赋曰:“愔愔琴德,不可测兮;体清心远,邈难极兮;良质美手,遇今世兮;纷纶翕响,冠众艺兮;识音者希,孰能珍兮;能尽雅琴,唯至人兮!”
我不知道当日聚集的群豪内有多少人懂得琴,我的手也早已握上了剑刃,再去侍奉琴的温婉,于琴而言,大约甚是委屈吧。
坐倚吴山月,闲听楚韵孤。
中含不平意,拂以青锋逐。
抵弦观旦暮,抱剑望荣枯。
徐声绕三秋,饮血。
御风催冷魂,荒火炙琴骨。
雄图百年老,盛世弹指无。
恍惚白首近,沧海故人疏。
未若牵机诀,长安异客腑。
楼外楼上,青峰为列,新雪漫漫,皑皑如屏。满座宾客最初觥筹交错,热闹非凡,而后却慢慢静下,只留得那一曲《弦锋诀》的琴声了。
这是我感到兴慰的光景,此曲乃我闺中所作,即便弹琴再难听的人也盼望有欣赏的,还好我弹的能入耳。
我甚至,心中还隐忍了几分激动,想着以后的某天,江湖中谈起藏剑山庄的这场婚宴时,会不会只想到曾有个叫做叶鸷潇的藏剑弟子高台抚琴,天地静渺,能闻雪声与弦锋琴音高低相合,一时天籁,而不是去争论师父和师娘那对不省心的新人,以及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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