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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之最难,正好磨掉你的一些坏毛病。”
我连连颔首,但仍有疑窦。
她神色微微缓和:“直说无妨。”
“我可以只学问水诀么,重剑真的好重。”
张霞终于不再看我,而是去看她师兄:“楚歌师兄,今天这场子里的木桩,都交给叶鸷潇,你在旁看着就好了。”
楚歌衔笑瞧我:“小师妹,我会一直陪着你劈完这里根木头的。”
“师兄不必客气啊,我会自己劈的。”
“那可不行,我必须陪着的,你可是残雪首徒主去唐家堡前特地吩咐过,要好生看护你的。”
我听闻此言,不由自主抬头,目光穿过演武场,直望西南方向。
“师妹,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我的师父。”
“师妹别开玩笑了主如今人不知道在哪里的路上呢。”
我不语,这个叶老烦,怎么就跑得这么快,快得我都来不及拿这重剑劈死他。
就这样,我过着每天被张霞削头皮的日子,也过着每天木头劈着,楚歌盯着的日子。
便是如此岁月,我不知不觉地,在藏剑山庄待了八年时光,如今身体发肤,指掌之间,剑锋切割出的伤痕一道旧似一道。
我将这双已经握惯重剑的手举在眼前细看,十七岁之前,它们只能弹琴绣花而已,剑道至难,现今却正在掌握之内,藏于心胸之间。
叶老烦也盯着我的手,沉思半晌,突然问道,“潇儿,你有多久不曾碰琴了?”
“徒儿已经不记得了。”一丝雪落进掌心融化,微冰,我收回手掌掩入衣袖,淡然道,“师父,这双手,以后恐怕,也只可以拿剑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伤怀:“那为师岂不是再也不能听你弹琴了?”
我笑了一下:“琴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处处招惹尘埃烦恼,师父为何一直执意?”
“嗯,话中之话,潇儿,你已经尝到个中滋味了。”师父点了两下头。
我顿时惊悚。
叶老烦喟然,道:“却不知,潇儿为之动心的那个人,是谁啊。”
我觉着我的头痛之症已然病入膏肓。
“师父,你如此直接的问我,我很难为情的。”
他呆了一下,抚着下巴沉吟一会儿:“唔,那我这么问吧。潇儿,你整天瞧着这一池子枯叶发愣,有时候还叹气抹泪的,是思春了么?”
我吞了一口口水,感到非常震惊:不愧是我的师父,风月场里不败的将军,看得破红尘,浪得起人生,能流氓能君子,谁知女人心,藏剑叶我连辩驳的理由都没有。
“这世间总有那么一人,你魂为之牵,心为之醒,纵千里之外,亦系一念。忽喜忽恨,全不由自主。”叶老烦严肃道,“你要是恨的,告诉为师,我领人上门去揍就是。”
我一时倒不好回答了。
嗯,江湖中游历一番后,总会遇上很多人,也总有所怀,自然,有所恨是难免的,但怨恨之外,又是什么呢?
念想纷然,乍如一剑无声而至,锋芒如电,辟开一段不得不唏嘘的时光。
我拜入藏剑的第二年,也是到了如今初雪落时,师父和师娘终于成亲,藏剑昭告武林,广邀四方豪雄,阖庄一片喜色,只有我一肚子的疑惑。
当初在再来镇,我便见着他们已情深意重,回到山庄之后更加如胶似漆,大师兄的织炎重剑都劈不开,而我师父,万千少女少妇眉间心上那风一样的男子,唐门抢人做的那般俐落,可到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却矫情地纠结了足足两年之久。
我也曾问他:“师父,你是害羞了么?”
面对我如此咄咄逼问,叶老烦理了理大红衣襟,十分郑重的回答我:“为师与小婉当初行事欠了许多考虑,藏剑山庄要给唐门一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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