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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不绝大有不休不眠之相,但我不能不休不眠做他的听众,再不答应他,我就要被山风吹得冻僵了。
他微微而笑,笑得连山风都要融化了:“好的,我叶凡又有了一个徒儿。萧鸷,既入藏剑世家,须得随世家姓氏。从今日起,只要你还是藏剑弟子,便随我姓叶,颠倒本名,名鸷潇,不群之禽称为鸷,流水长清则为潇。”
他这番话大气磅礴,说得我心潮澎湃,神魂激荡。
“我就拜个师而已,为何连名字都得改?”
他笑意未减:“为师觉得,你姓叶比姓萧更好听些。”
我有点恼火,恼得眉骨都皱得痛了。
“唔,不群之鸟,该是何等孤独傲气?”他看我许久,笑容渐渐收敛,变成一声叹息:“你可知,鸷这个字,其实不适合你。”
“为什么?”
“你看似刚硬要强,却是徒有其表而已。”
我无言以对。
,我顶着一颗痛不可当的脑袋,以及被迫改名换姓的悲愤,随他踏入了西湖畔的铸剑世家,藏剑山庄。
而入残雪之门,残冬之雪,浮华之末,最是烦人。
筆蒾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