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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如果他不动,那么这朵花会分毫不差刺进他的大脑。
所以他伸手,任由花枝从指间穿过,紧紧的攥住了柔软的鲜红花瓣。
对方毫不吃惊,似乎认定他本该如此。
“你在街上闲逛,是不是要找参加猎人考试的考生?”对方一语中的,惊的卫以惜一阵发毛。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方没给他回答的几乎,转身就走了,临了还挥了挥手。
卫以惜把玫瑰花扔到地上,鲜花的花瓣散落一地,隐约有一样白色的纸条夹在花蕊中间。
他捡起来一看。
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地方和对应的一句话。
结合对方刚才的提问,不难猜出这应该是猎人考试的地点和具体的暗号。
看来他最近的行动太惹人注目了,甚至都被这种疯子盯上。
苍白的火焰腾的在掌中燃起,把纸条烧成点点飞灰。
他转身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大片大片的红色血迹像油漆一般泼洒的到处都是,断肢四处散乱,已经看不出来这是几个人的尸体了。
而在墙上还挂着一个人的头颅,眉心被扑克牌穿透,像钉子一样钉在墙上,嘴角被人画出两道长长的血迹,像是狂笑的小丑。
卫以惜皱了皱眉,对这场景感觉有点反感。
如果明天这里被发现,他和真正凶手估计第一个会被小女孩的妈妈怀疑。
况且就算警察来搜查,也奈何不了那个人,还可能被反杀的一个不剩。
真是无妄之灾。
考量到这,他蹲下身子,指尖触地,苍白的火焰像是灵活点蛇一般蜿蜒而出,精准的燃烧起那些断肢与血迹,留下来了大片的焦黑。
等处理完后,卫以惜就回到了旅馆。
上楼前,他随口向旅馆的老板问了句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人来到这。
老板思考了一会,迟疑的回答,“说起来,最近的生面孔变多了,而且奇装异服的人也不少,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附近的有吗?”
老板点了点头,“有啊,比如说你,穿着黑斗篷,还带着奇怪的猫面具。”
卫以惜:……
“再有一个印象比较深的就是一个大高个子,穿着像是马戏团小丑的衣服在附近到处溜达。”
卫以惜神色一顿,“他在附近有做什么吗?”
老板摸摸下巴,“我听附近茶馆的老板提起过,好像是在他们茶馆点了壶茶,然后用扑克牌搭了好高的一座山,然后推倒,推的时候似乎还很开心,然后再搭再推,就这样一直重复,直到晚上才走。”
卫以惜皱眉,心想,果然心理不太正常。
“别的还有吗?”
“这么说来,茶馆旁边的书店老板娘也提到过,跟茶馆老板说的一模一样。”老板顿时大惊,“难不成是哪家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卫以惜不知为何觉得这种联想十分正确。
但很可惜,精神病人可没办法通过观察他的行动从而推测出他的目的。
那个人不简单,很可能也是来参加猎人考试的。
卫以惜打定主意,一定要离那个奇怪的人远远的,越远越好。
光是想想,就知道他身边的麻烦一定很多,粘上一件很可能就脱不开身了。
他只是单纯的想暗中保护小杰而已,可不想粘上一块狗皮膏药。
边想着,卫以惜边把星峤掏了出来。
再次强调考试期间千万不能乱动,不然就不会再带它出来了。
星峤十分不屑的应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事情不会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