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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送走了大夫,然后给卫以惜倒了一杯水。
卫以惜接过,喝了几口,才能开口,只是声音像撕裂般沙哑,“我怎么了?”
一说起这个洛初阳又眼眶泛出湿意,他忍住了没哭,只是眼角微红,“哥你练功走火入魔,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卫以惜低头,发现自己脑袋空空,什么也想不起来。
洛初阳看他有些迷茫,以为是刚醒来身体还是很不舒服,赶紧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要点吃的来。”
卫以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毫无头绪。
时间过得很快,自从他醒过来三个月后。
在这段时间,他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只是他不再练武了,每日平平淡淡,养些瓜果蔬菜,安逸度日。
洛初阳最初常来看他,后来结识了新的同伴出去闯荡,偶尔会给他寄封家书。
他在山庄里,一日复一日。
偶尔,不知为什么,他会在半夜猛然惊醒,但醒来后发现无事发生,只能作罢。
时间一天天过去,没想到居然就迎来了洛初阳大婚的日子。
对象是他在江湖上结识的姑娘,家世颇好,就是性格有些泼辣,两人也算是相配,当洛初阳领着姑娘一起叫他哥哥时,说实话感觉也颇为神奇。
四处张灯结彩,山庄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
卫以惜第一次坐亲人的喜宴,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令他有些不太适应,而旁边宴席的人们聊的哈哈大笑,唯独跟他一席的人似乎都有些拘谨,所有人都默默的吃饭。
他察觉出是自己的问题,只好说自己有点事先离开,好让气氛更加融洽一些。
毕竟是阳儿的喜事,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他只身越走越远,来到了湖泊旁的一个小亭子坐下,眺望前面的灯火通明。
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因为他在哪里都是这样只身一人,这样才适合他。
皎洁的月影倒映在幽深的池水中,泛起层层涟漪。
阳儿之前问他为什么每日憋在山庄中,不出去找个合眼的姑娘。因为他想象不出有人陪伴他一起老去的模样,他只能想象到自己只身行走的样子。
如果真的有人愿意一直陪伴他,那他或许会惹那个人伤心很多次。
因为不曾期望,所以他的选择更偏向分离多一些,也更伤人。
静谧的夜色下,一尾鲤鱼从中跃出又落下,打碎了池中的月亮。
眼前的景色不知不觉居然重重叠叠的开始旋转,卫以惜用力甩头想要看清却无济于事,头痛欲裂。
他的肺部一阵憋闷,用力的咳嗽之后,湿热的红色液体浸湿了他的掌心。
他闭上眼,尽力平复自己的喘息,同时心底震惊不已,他以前身体一直健康,怎么会忽然咳血。
血腥味还在嘴里蔓延,一股苦涩的铁锈味道。
最近这段时间他能感受到身体越来越差,这不是一般的疾病,是身体由内而外的腐朽,体内的脏器似乎已经运转到了极限。
婚宴过后,他回屋休息。
朦朦胧胧的梦中,一个模样清秀可爱的小少年悄然出现。
他对这个孩子没有印象,但觉得很是眼熟亲切。
那小少年示意他坐下,然后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寒光凛然的匕首。
他问,“你信我吗?”
自己居然不受控制的点了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匕首送进了自己的胸膛。
血肉被割破的感觉并不痛,或许是在梦里的缘故,他只觉得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有点发冷。
“醒来后,你要亲自动手。”
这是他醒来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一转眼,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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