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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前他尝试着再次睁开眼睛,可不愿发生的事终将来临,即使睁开眼他的视野也是一片漆黑,他彻底看不见了。
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心理素质,没想到在完全失明后时间会这么煎熬,在不知道哪里是尽头的路上,只有自己踩在雪上的咯吱声和风啸声相伴,像是终结的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寒风刮在脸上仿佛有人拿着刀子正将他的血肉一片片割下。
他浑身上下冷的连血液都快冻结,只剩下内脏还是温暖的。
腿部的肌肉已经不太受控制了,雪山也变得陡峭起来,积雪的松软加上没踩稳,卫以惜一下子滑倒了下去。
在一阵天旋地转后。
他终于提起一丝力气稳住了姿势,用手抓雪去加大摩擦力,最后勉强停下了滚落的趋势。
用尽力气的他躺在雪地上大声喘息,雪白的水蒸气像云朵一样呼出,又瞬间消散,他即使努力睁眼,也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肌肤的温度已经低到甚至连雪的飘落都无法感受。
耳边的风声呼啸,思绪顺着风飘出很远。
以前在流星街也有很冷的时候,那时候没有取暖的手段,外面冻死了很多人,他们三个躲在小小的地方靠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毯子取暖,就这样度过寒冷的时候。
没有火,也没有能保护身体的念,可是他觉得那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冷。
侠客年纪小,被他们抱在中间,看起来娇弱但身体却意外的强壮,也可能是因为天生体温比较高的原因,没怎么生过病。因此,他和艾凡都喜欢把他当一个小暖炉抱着。
侠客,现在怎么样了……
身上的伤有没有好好处理过……
他现在觉得眼皮很沉,也很困。意识开始混沌。
忽然,他感觉有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是积雪被踩踏发出的咯吱声。
有人正在朝他走来。
卫以惜努力想要抬起眼皮,试图看清风雪中的黑影,但他忘记了自己的视力早已全无,所做的挣扎只是徒劳而已。
一片漆黑中,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停在了自己面前。
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
对方就只是垂着眼盯着他。
很久很久,直到他彻底被积雪掩埋。
本应该早早睡着的安娜忽然睁开了眼。
在半夜,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侠客并没有跟她在一个房间,而是住在她的隔壁,所以窸窸窣窣的声音并没有被注意。
安娜的双手颤抖着从抽屉的里面摸出了一根注射器,脸上的表情矛盾又难耐,似乎即将迈入无底深渊一般。
但身体内的焦躁冲动一时占了上风,针头刺入白皙的皮肤,无色的液体被注入体内。
安娜跌坐在床上,陷入自己期望的美好梦境。
她看见了侠客向她求婚,在所有人的恭贺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洁白的婚纱,靓丽的礼服,满天的粉色花瓣,圣洁的教堂,还有空灵的钟声。
最后,在钟声的伴随下,他们在豪华酒店的嘴顶层度过了无比美好的夜晚。
这是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梦境,美好到不愿意醒来,美好的想要立刻实现。
在混沌的意识下,夹杂着莫名的期盼和渴望,她推开了侠客卧室的房门。
手里还拿着跟刚才一模一样的注射器。
床上的人毫无所觉,呼吸声绵长均匀。
那是当然,因为在睡前,她可是体贴的向饮用水中加了磨成粉状的安眠药。
她缓步走至床边,表情麻木而疯狂,将注射器抵到侠客的手腕上,一息后,尖锐锋利的针头刺入皮肤,将液体一丝一丝注入静脉之中。
她此时不知道的是,如果她再往上一点,掀开睡衣的袖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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