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有我这个女儿都一样。”
侠客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我听伯母说,这次伯父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找人买下了你上次看中的那幅画,这还不够?”
安娜一听,眼神一亮,立刻直起身问,“真的?”
下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栽了回去,闷闷道,“他哪有那个闲心啊,肯定是你给他出主意了吧,而且那幅画那么贵,钱也肯定是借的你的。”
说完,少女深深地叹了口气。
侠客无奈的笑了笑,默认了。接着他站起身,到饮水机边上接了杯水,抿了一口,装若无意道,“对了,你看到我经常戴的那个玉佩了吗?我想不起来放到哪了。”
安娜正在梳理头发的手一顿,但很快掩饰过去,道,“阿,是不是还带着块骨头的那一串?”
侠客说是。
安娜放下梳子,回过头,漂亮的面庞挂上几分歉意,“那块玉你放在柜子上来着,我在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摔碎了,我看也没办法继续戴就扔了。”
她小心翼翼的道,“是很重要的东西吗?我太不小心了,对不起。”
侠客将她所有的动作表情尽收眼底,从最初的停顿到后来的眼神闪烁,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垂着眼,用手指摸了摸杯柄,不咸不淡的恩了一声,“不重要,早该扔了,只是戴着习惯了。”
安娜垂下头,用手指卷了卷头发,“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那我再赔你一个新的好不好?”
侠客勾了勾嘴角,“好啊。”
安娜开心的应了一下,然后回头继续梳妆打扮,只是怎么看嘴边的笑容都带着几分勉强和生硬。
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有些出神。
她跟侠客是在一场宴会上认识的,那时候父亲的公司出了很大的状况,一夜间负债累累,所有能借钱的人都借了,但还是无济于事,每天都有人在敲门怒骂,她们连着一个月都没有睡过好觉,甚至父亲还被人差点打死。所以她被母亲哭着请求去参加宴会,找机会看能不能寻找到愿意帮助他们的人。
说白了就是让她拿自己去换钱。
那天晚上,她穿着华丽的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切都与以前并无两样,只是再也没有了从容。
消息早就已经传开了,精明如他们,早就猜到了她的来意,昔日谈笑交好的朋友只是端着酒杯站在一旁,冷眼等着看她的笑话。
她像是一只被围观的落魄的野猫。
曾经一个被她嘲笑不自量力想要追求她的男人站了出来,当着所有人都面将手中的红酒淋在她的头上。
他满眼嘲讽的笑,眼神顺着她被红酒淋湿勾勒的身体曲线上下打量,贪婪又恶心,“不好意思,手滑了。”
他垂头凑在她耳边,低声道,“5143,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她狠狠的咬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但在男人走后,没有人再愿意来帮她,甚至连侍者都不愿找条替换的衣服给她。
在心灰意冷中,她不知不觉站在了露台的边缘。
就在她觉得月亮愈发漂亮,也愈发接近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一身笔挺合适的黑色西装,被发胶固定住的金发有几缕落下,挡住光洁白皙的额头,绿色的眸中映着细碎的光亮,还有她。
少年背对着宴厅里灼眼的炽灯,对着她笑了下,光线为他周身渡上了一圈橘色的光晕,甚至连头发都丝丝分明。
那个笑容没有讽刺轻视,有的只是亲切关怀,还有无尽的温柔,这打破了安娜心底最后的一层玻璃罩。
像是黑暗中看见的一道光,陷入泥沼前最后的一根线。
她感觉心跳失了速,眼泪也不由自主的落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