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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你突然一声不吭的回来,闷头进了房间,整整半年没有出来过。”
“我想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想说,所以我没有问,也没有强迫你做些什么。”
“但人是只能往前走的,一直沉浸在过去,什么也得不到,珍惜现下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艾凡,听姐姐的话,把心思收回来,帮我一起重振族群,助我一臂之力,好吗”
闻言艾凡紧紧咬住干涸起皮的嘴唇,没有作声。
蓝琳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做决定。
片刻沉默过后。
艾凡有些艰难的开口,“……姐姐,我不能答应你。”
蓝琳眼神一暗,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为什么”
“我……”他顿了顿,随即苦涩的勾起嘴角,嗓音又干又哑,“我自认为什么优点都没有,唯一能自豪一下的,就是我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
他顶着蓝琳的目光,自嘲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是一个懦弱自私的人。”
一开始在流星街为了活下去利用卫以惜也好,不想多个累赘想要扔掉侠客也好。
甚至是后来,眼看着卫以惜跟侠客每天都在变强,只有自己原地不动,依附着他们才能生存,眼看着一日日被越抛越远。所以当知道家人来接他,他是松了口气的。
找个借口,自认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想着回族落能够一飞冲天,到时再骄傲的回来帮他们,带他们离开。
他都是只顾自己的卑鄙小人。
直到被侠客质问,明白卫以惜死了,才犹如醍醐灌顶,美梦惊醒,他第一次真正清楚了自己的定位。
“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只身扛起一族的重任,肩负着所有人的性命,单单是你每次提起的族长之子这四个字,就要压的我喘不过气了,更不要提再重的负担了。”
“我没有这个能力,我也不想因为自以为是再拖累别人。”
艾凡抬头,不出意料的看到了蓝琳蕴含着怒意的眼神,突然喉咙里仿佛噎着什么东西,再也说不出其他。
蓝琳从蒲团上站起,面向死去族人的一个个牌位,压着怒气闭上了眼,“你这不是自知之明,只是在逃避。”
艾凡心一抽,放在身侧的手指颤动了几下。
接着他眼中苦涩蔓延,还真是一针见血。
“在这里跪上整整一天,然后……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蓝琳语气里带着叹息跟失望,转身离开了。
艾凡呆呆的发了一会神,然后才挣扎着跪起来。
在这期间,他后背的伤口渗出的血液大片大片的染红了绷带。
艾凡眼角划过一滴泪,他猛地伸手,自虐似的把身上的绷带都撕了下来,任由刚想要长出血痂的伤口重新流出鲜红的血液。
他挺直身子,直直的跪着。
血液顺着脊背流淌而下。
就在这寂静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后。
啾啾的声音传来。一只眉心微蓝,羽毛雪白的稚鸠小心翼翼的跳了过来。
它本来是被关在笼子里,但因为担心主人,所以凭借自己的智慧溜了出来。
似乎明白主人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它没有再出声,而是跑到了艾凡身侧的一个蒲团里窝着,静静的看着他。
一天过后。
人去屋空。
蓝琳看着地上散乱狼藉的血色绷带,还有几滴棕红的血液,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