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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能用在别的个体身上,还能用在自己身上。
在哥哥死去之后,他不停埋怨怪罪自己,一时陷入一种心如死灰,对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状况之中。
于是被带回甘多菲尼家之后,索性把天线插入了自己的身体,按下了操纵傀儡而设置的自动操控模式。
除了个别时间,大多数他都选择用这个模式来控制身体,直到被窝金信长他们找到。
之后等待时机的日子里,他一直在研究这么模式怎么才能投入到他所不擅长的近战中去,直到最后终于成功了一套方案。
一个不断完善,日后足以媲美强化系战斗强度的方案。
虽然也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价。
安琪儿的面孔越来越扭曲,姣好的面孔早已经被血糊了一片身体也多处呈现出不正常的弯曲状态,看起来极为可怖。
“咔嚓。”又是一声骨裂。
飞坦冷哼一声。
信长一脸肉疼,“哎呀,怎么能自己把自己的手打骨折呢?”
侠客刚才因为打安琪儿太过用力,对方骨头碎掉的同时,自己的手腕也骨折了,但他依旧毫无所觉,继续用着骨折的手揍着。
“这是怎么回事?”派克诺坦疑惑的看向库洛洛。
“大概是还没完善好,出了差错吧。”库洛洛无奈一笑。
直到安琪儿已经是奄奄一息,进气多出气少的时候,侠客终于停下来动作。
他拔下身上的电线,冷漠的扫视了地上惨不忍睹到看不出人形的物体一眼,正欲向前走一步。
腿软成了一摊泥,浑身沉重到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后背,丝毫不能动弹,侠客一下子跌到了地上。
他睁大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不消片刻他就了然了原因。后遗症,是吗?
窝金信长见他跌倒,正想着走过来扶他一把,却被飞坦拦住了。
信长皱眉,“你干嘛?”
飞坦掩藏在宽大黑袍后的嘴角弧度扬起,“没看见他还有事没干完吗?”
信长闻言看过去,果然,明明已经全身瘫软的侠客居然强撑着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向安琪儿身边的凶恶念兽走去。
“喂喂,别勉强啊。”信长喃喃道。
但显然侠客是要勉强自己的。
幸好没有了主人命令的念兽只会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省去了他的功夫。
侠客拿着尖锐锋利的匕首捅进了念兽的肚子。
等到念兽浑身抽搐着倒下以后,他也跟着狠狠摔到在地,粗喘了两下后,重新握紧刀柄,割开了念兽的肚子。
由于念兽身死,本就生机不多的安琪儿嘴角溢出殷红的血液。
旅团众人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
侠客徒手在念兽的肚子中翻来翻去,腥臭的血液沾染了一身,他不以为意,动作隐隐带着一分焦急。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胃这个器官。
带着一丝小心的用匕首割断血红器官牵连着的其他血管皮肉,侠客捧着它放在地上。
接着用小刀细细的拆割开,把多余的大块残渣血块拨开,并没有发现他寻找的东西。
果然,过了这么久,早就消化完了吗?
他失落的放下双手。
他直到最后都没有兑现跟哥哥的承诺。
眼眶干干涩涩,心里也又闷又堵。
一如之前那段时间的感觉,空落落的。
还记得他小时候很爱哭。
每次哥哥都拿他没办法,只能手忙脚乱的等着他哭完。
哭完后对着他笨拙的讲道理。
“阿古,哭是懦弱的表现。”那个人认真的说。
“可是我很难受。”侠客眼泪汪汪。
“那也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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